林海看到单渝微出神的坐在位置上,手上还拿着案宗,关心的说道,“微微,快下班了,这些案宗可以带回去看。”
“嗯。”单渝微收了收神点头,忽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轻声问道,“海哥,这么多案宗都是谁做的?”
“嘿嘿,我就知道微微有眼光。”林海突然贴近,笑的一脸得意跟自豪,“这些案宗都是陆律师做的。”
“他怎么会去做记录员。”单渝微猜到是他,可是没法相信他现在的身份还会去做这些小事。
“当然是不可能是现在了,那时候事务所刚开起来,人手不够,名气不够,资金更不够,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些都是陆律师一个人完成,我手上的只是一部分,为了就是给后来的人观摩。”
林海似乎还在感怀那段艰难的时光。
单渝微心里微紧,她记得陆泽承刚起步的时候有多艰难,经常是早早的出门很晚才回来,而且那时候的他们还不是住在设施很好的小区,只是便宜的小公寓,连书房都没有。
她总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顶着不是很敞亮的灯光,一直埋首对着文案圈圈点点。
而她因为牵挂,安静的替他整理一些文件,看着他疲惫的捏着没心的时候,总会泡上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已经是物是人非。
“微微,我们的陆律师是个很厉害的人,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干。”林海也算是事务所的老人,见证了事务所的开始与辉煌。
“嗯。”单渝微点头。
“你好好加油吧,我还得苦命的去卖力。”林海说道自己的事情又开始头疼,脚步还未抬起,垂眸发现衣袖被人拉住。
“微微,怎么了?”
单渝微忧虑的目光看向林海,“海哥,我下午跟小芽记录了一个离婚诉讼案,在没有确切证据下,法律可以为受害方争取到多少利益。”
“是啊,杨小姐为什么刚刚你没有说。”卢小芽也在一旁附和。
杨小姐苦笑了一下说道,“说跟不说有什么意思,我确定她怀孕了,可是她对外说是自己跟男朋友的孩子,我那个先生还特意找了一个男人来演戏,我能有什么办法。”
单渝微看着杨小姐脸上一直未取下来的墨镜,两行清泪顺着面颊落了下来,女人的心里有多苦她明白。
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对他们多年的情分其于不顾,任谁都会觉得无比心寒吧。
“我靠,太恶心了吧,离婚他是什么态度。”卢小芽气的牙痒痒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净身出户,女儿抚养费一分不愿意出,她才五岁。”这才是她最为寒心的事情,就算不爱了,好聚好散,他却如此绝情,连孩子都不愿意理会。
单渝微听着也气的全身发抖,不过他们只是记录员,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只能安慰杨小姐几句,让她先回去,具体进展还要跟律师先通个气,再联系她。
杨小姐道了一声谢,挺着背影悲切的离开。
卢小芽等着人走了以后,才火冒三丈的说道,“微微有时候碰到这种气死人的案件,你真的会控制不住冒火。”
“杨小姐的案子谁负责。”单渝微心里也为这个杨小姐打抱不平,可是眼下她们又能做什么。
卢小芽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这件案子是小白负责,现在可能会到吕安然手上。”
“为什么会给吕安然。”以吕安然的报复心,要是她太关注这件事,吕安然可能会从中作梗。
“本来以吕安然金牌律师的身份,这种离婚诉讼她肯定不用接,可是陆律师已经发话了,除非他愿意改变心意把案子给小白。”卢小芽也担心这一点。
单渝微咬了咬唇说道,“小芽,你觉得以你的经验,这个官司赢的可能是多少。”
“百分之四十不到吧,如果那个渣男肯退一步,最多给孩子争取一个抚养费啥的,至于杨小姐本人跟她父母所付出的一切可能就是喂了白眼狼。”卢小芽也很想渣男得到应有的下场。
但这个社会是讲法制,讲证据,你没有任何证据,也无法说服法官,还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