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应付他变态的洁癖,她还是认命的动手擦起来。
好几次单渝微感觉自己某个部位擦到了男人的腰部,她平静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不是说让开吗,为什么就让了这么一点位置,只够她站着的空间。
陆泽承坐在后面,看着自己面前不断晃动挺翘诱人的臀部,眼中的深意更浓了一些。
“陆律师,我已经收拾完了。”单渝微从没感觉时间那么难熬过,一转身没有防备的碰到男人柔软温热的唇瓣。
他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单渝微蹭的一下跳开,伸手指一边指着他,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陆泽承,你,我,你,你为什么都不说一声。”
陆泽承敛下眼中浓郁的情绪,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做什么还需跟你汇报?”
单渝微看着陆泽承脸上那副吃亏了的表情,气的手都开始哆嗦,这人还要不要脸吃亏的人是她好不好。
不要搞得一副被侵犯了的表情,行不行。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开,来人看到面前对峙的两个人,气氛很似古怪。
怔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微微,阿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听到景诗的声音,单渝微心里沉了沉,庆幸的是她是背对着景诗,所以脸上的慌乱只有陆泽承看到。
她立刻将身子转了过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景诗你忘了吗,我现在是陆先生的助理,打扫完办公室准备出去呢。”
“哦,难怪我刚刚去你办公桌找你,都没看到人。”景诗眼中还是有些狐疑。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单渝微端着水盆准备离开。
景诗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陆泽承,好心的问道,“微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想阿承是不会介意的吧。”
“景诗不用了,我今天约了思思,你们两个去吃吧。”单渝微脚步未停的走出出去,一路走到洗手间,才敢放松心情。
以后她一定要注意点跟陆泽承保持安全距离,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没被发现。
单渝微看着陆泽承的眼睛差点以为他口中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个愚蠢至极的结论,单渝微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藏在衣服里的手赶紧掐了一下手心,不要又被面前腹黑的男人带跑了冷静。
“陆律师您既然还在办公室,我一会儿再来。”
“不用了,你继续忙你的事情。”陆泽承收回目光不再看单渝微,一股公事公办的模样。
单渝微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开始打扫办公室,就像林海说的一样,陆泽承的办公室干净的让人发指。
沙发前面的玻璃纤尘不染的可以反光,她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把烟灰缸摆正,桌子上的鲜花换上干净的水。
鲜花?单渝微指尖停顿了一下。
她不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有鲜花,还是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进口白色郁金香。
喜欢这款花,又很有情调的人,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好闺蜜景诗了。
单渝微看着手中的鲜花,眼里一阵酸涩复杂,景诗应该是每天都会带着新鲜的花过来,替他换好吧。
花真的很漂亮,景诗对陆泽承真的很用心,用心到让她都觉得自愧不如。
陆泽承虽然忙着手头上的事情,眼角的余光还是一直注意着单渝微的举动,见她对着桌子上的郁金香看了许久,不由出声说道。
“你喜欢郁金香?”
“它很漂亮。”单渝微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郁金香,也不喜欢玫瑰,她更喜欢简单的满天星。
陆泽承的语气就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喜欢就带回去吧。”
单渝微因为他的话愣了一秒,“这不是别人送你的吗?”
这样轻易转手送给别人,是不是也太伤人。
或者在陆泽承眼中没有什么重要与不重要的区别,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对他可能只是一束花,对一个女人代表着全心的爱意。
只是一束花而已,为什么单渝微要表露出受伤的情绪,陆泽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