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似乎听到了于思思不客气的话,正要发怒过来理论。
又听到于思思凉凉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说道,“怎么说,我这个黑道十段,全国武术冠军也不是白拿的嘛。”
男人怂了,乖乖的坐了回去。
单渝微不置可否的点头,嚣张也是要有嚣张的本钱,思思虽然喜欢胡来,但尺度还是拿捏的很好。
于思思那双发光的大眼,兴致勃勃的盯着她问,“微微,你还没跟我说,我怎么救了你的精彩事情呢。”
“没什么,我只是开玩笑。”单渝微拿起桌子上的果真喝了一口掩饰不自然。
“切,你还跟我打太极,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于思思雷达一般的视线不断的在单渝微脸上扫射,企图找到一丝破绽。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微微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单渝微实在受不了于思思迫人的视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哎呀我去,那个小伙这么有眼光,明天一定要带过来我看看。”听到好友被求婚,于思思满面红光的样子,好像被求婚的那个人就是她一般。
单渝微没好气的说道,“思思你就不要添乱了,我才逃了,还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解释,你就别添乱了。”
“哼,既然这么有勇气求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要是就这样放弃的男人,不要也罢。”
于思思跟着单渝微闲扯了几句,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对了,微微,我儿子还好吗?”
提到‘儿子’单渝微脸上也有了笑容,“睿睿身体最近还可以。”
于思思是看着睿睿出生,也是他的干妈,所以对睿睿的感情更不一般,用她自己的话说,老娘这辈子不结婚,也就睿睿一个孩子,当然是要打心眼里疼。
“我的宝贝小心肝的病情怎么样了,你也真是的忍心把她留给外婆。”于思思不赞同的说道。
单渝微沉思了一下,一脸愁色的说道,“睿睿的病情也不能拖了,我也不想将他留在外婆那里,可是我要上班没办法带他,而且外婆年纪大了,不习惯城市的生活。”
单渝微从餐厅里飞一般的逃了出来,一路出了大楼,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坐下,一副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表情。
实在是何谨言不声不响的求婚吓到了她。
她无法理解何谨言做法,哪怕他们是明面上的男女朋友,也没有到结婚的地步不是吗?
手中不断震动欢唱的铃声,提醒着单渝微,此刻还有人在找她,对于这个千钧一发的电话,她还是很好奇谁打过来。
“喂……”
“微微,你是去参加长跑了吗,怎么气息喘的那么厉害。”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顿,开玩笑的语气立马变得不怀好意,“莫非,你是在做什么羞羞的事情?”
“……思思,你不要胡说好不好,怎么电话又换了,我都不知道是你。”单渝微听到好友熟悉的调笑声,无奈的回答。
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是她打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于思思,说来也是有缘分,于家在锦安市的地方不在景家之下,甚至更加雄厚。
但于家的老爷子军人出身,思想顽固不化,对自己的儿孙也是实行棍棒之下出孝子的理论,将还是小孩的思思也送到了乡下,美名其曰锻炼她的生存能力。
之后跟她成了好朋友,直到上了高中以后重新回到了于家,但两个人感情很好,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成年以后,好友习性大大咧咧不受拘束,不顾家里人反对,孤身一人去自己打拼事业,也很少回来。
她怀着安安的时候,没少麻烦好友,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跟亲人差不多。
“那个手机出毛病了,换一个不也很正常吗,不提这个了你在哪里我刚回来无聊死了,出来聚一聚吧。”于思思含糊其辞的把换号码这件事掩盖过去。
“是嘛,我可记得你已经八年没换这个号码了。”单渝微不信,别人不知道她可了解自己这个好友。
看着很洒脱却是一个很长情的人,有一个暗恋了十五年的小哥哥,也算的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知道为什么八年前分开,思思的号码也从未换过。
连着那个男人送的诺基亚放到了现在。
说来也很狗血,她跟思思一样都是暗恋,但都没有一个成功。
“微微你怎么变得这么嗦啊,你要是不出来就算了,我挂电话了。”于思思状似要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