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她开始思考了,那一定会引发某些变化。此方觉得,要真的演变成修罗场的未来,不好好处理好妹妹若愚这个点,谁都无法更进一步。
总之——
女孩子三人组带着不同的思绪,来到了孟昕竹的房间。
彩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可在她正准备敲门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很明显的女性的呻吟声。
接着——
一阵爽朗的笑声后,
“……你真……狼狈啊……”
那是很符合墨藏书口吻的,嘲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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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爆破了。
这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某种比喻。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缺乏灵防御能力的梨花木制的大门,直接炸开了。
突入的刺眼光线让墨藏书一下子睁不开眼,模糊之中似乎看见了门外鬼的巨大的手臂。
急促的脚步声,女孩子吵杂的声音,还有被打开的壁灯。
等到墨藏书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彩儿、若愚和此方三人都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
“没有解释的话对吧?”
“哇啊……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说‘果然是这样’啊,墨老师。”
“藏书……”
他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学生组三人,再看了看依旧躺在床上的孟昕竹。
自己不管怎么解释,大概都说不清楚了。让孟昕竹解释,先不说有没有机会和时间,现在的她说话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综上所述,还是趁着死之前多看几眼吧。
墨藏书大力地抽了口烟后,感叹道:“之前就觉得了,你这两年发育得不错啊。……嗯,今晚不亏。”
——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我赶到的时候,墨老师你的呼吸已经停了。”
第二天,骆琦对着苏醒的墨藏书如是道。
东篱彩儿很急躁。
从墨藏书成为一年三班的导师后,就一直如此。
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烦躁感,充斥着心头。对于除灵师、特别是修行茅山五鬼这种鬼法的彩儿,这可是大忌。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正确的。
彩儿其实也清楚,自己对墨藏书的感情有些奇怪。
两人性格上本来就八字不合,作为除灵师的理念和追求也截然相反。如果不是导师和学生,两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如果真是那样——
那真是太好了。那样真的好吗?
救了弟弟和自己性命的恩情,彩儿绝不会否认。传授自己秘传的术式这点,彩儿也心生感激。那个时候,要不是墨藏书救了雪妖的话,现在的她大概无法过上这么安稳的日子。
甚至是——
彩儿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那一度“深爱”着墨藏书的时光。
施于自身的蛊就算消除了,也会影响着名为东篱彩儿这个人的某些什么。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甚至都可能不存在的——术的疤痕。
这是不对的,特别是——
18岁成年的孤男寡女在无人知晓的时刻独处一室,怎么想都有问题。
而且现在明明还是授课时间,老师和三年级的辅导员,怎么可以在学生面前做那么苟且的事情!
不管是正在发生还是即将发生都不允许,因为这绝对会带坏学生的风气。
“对,我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急急忙忙换上衣服后,快步走在走廊的彩儿是如此对好友若愚和此方解释。
“他们还是导师和学姐,要真在宿舍里做了什么,肯定会带坏大家的!”
当然,彩儿大概是完全忘记了,班上的某对情侣这次选择了一间房间的事实。
“这个嘛,”此方苦笑地看着彩儿:“墨老师确实是很会惹事的性格。”
对于此方而言,这倒是很无所谓的事情。
毕竟刚刚她也有些晕,本来就不打算继续呆在澡堂。那之后睡觉又有些太早,闲来无事看看热闹也好。虽说原本是打算去大厅那边一起教训男生。
这个女生本来就是不嫌事大的类型,特别是能给墨藏书添麻烦,她肯定身先士卒。
“但估计就是那种吧,看起来很混乱的场面,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此方抵着嘴唇说道:“反正墨老师也就逞逞嘴上功夫,最后估计又什么都做成。”
“诶?你认识的墨老师和我认识的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