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真是浪漫啊,那是个中年大叔吗?”
“你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梅此方。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一开始是作为家教被聘请到我家。那个人该怎么说,虽然作为除灵师的才能无人能敌,但却总在微妙的地方会犯错。一开始我也只是无法放心,不知不觉就……”
“和墨老师感觉好像啊!”
“毕竟他们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诶?是墨老师提到那个一起挖坟的人吗?”
此方一提起这事,骆琦脸色就发黑。
“就是他。竟然会做出那种事,作为丈夫真是丢尽我的脸。”
“咦……学姐结婚了吗?”此方愣住了。骆琦可是货真价实的超级大小姐,这样的她的婚礼,绝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目前连恋人都不是。不过,这些都是既定事实了。”
“哇,学姐你笑的像恶鬼一样。”
“请说是幸福的微笑。”骆琦不满地瞪了此方一眼,但脸色很快就柔和下来。
“虽然努力修行是好事,但我们除灵师也只是人而已。对于自己小小的幸福,不努力握在手里可不行。”
听到这句话,看着面带微笑的骆琦,彩儿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睹。稍显不快,但又无处发泄。只是此时此刻,确实浮现了墨藏书的脸。
说讨厌的话,那是肯定的。故而——
“说起来,孟学姐好慢啊。”此方坐到了水池外,她浑身发红,眼色也有些迷离。
“我还想和她聊聊墨老师的事情呢,都快泡晕了。”
“你这么说倒是,昕竹应该不会错过这次泡澡才对。”骆琦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转到山庄的监控室中某个小鬼的身上。
过了一会——
“啊。”
睁开眼睛,惊讶之情展露无遗。
“怎么了?”
“昕竹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墨老师。他们两个一起来进入了男生澡堂。”
“唔?”
“——诶?等等,这是什么展开?不是说好的他们两只是青梅竹马的吗?……我错过了大新闻啊!说好的青梅竹马必败呢!”
“没,他们很快就出来了。不过他们两都换了衣服,应该是冲洗了就出来。”
“那,那之后呢?”
“这个,”骆琦苦笑道:“两人一起进了昕竹的房间。”
“所以……那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若愚呢?”
“就是青梅竹马喔。“
对于此方的疑问,骆琦和若愚给出了相似的答复。但对喜欢大新闻和搞事的此方,这很明显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此方拉下脸,不满地揉着若愚的脸。
“就没有什么前女友啊,一生之敌啊……之类的设定吗?虽说青梅竹马一直都是败犬的设定,但是……额?这样说起来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李再锁沙哑吃饭(你在说啥呀此方)?”
“就是说——未战先败孟学姐这样?”此方补充道。
“所以说,你在表达什么呀。”彩儿不满道:“此方你最近怎么和墨老师越来越像了。”
“夫妻相?”
“性格!”
“啊哈哈哈,听到墨老师和孟学姐没什么关系,彩儿你是不是松了口啊……好痛好痛!”
“让你总是乱说!”
看着被彩儿狂敲头的此方,若愚露出浅浅地笑容。
接着——
“虽然最近好像没怎么见面,但在孟姐姐来蜀山院之前,她一直有来我家打游戏。”
“等等,那个孟昕竹?玩游戏?不是吧?”骆琦睁大的眼睛,充满了震惊。
那个,一天二十小时都在修行,无时无刻不想着变强的疯子孟昕竹,竟然会打游戏?这、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就连学校最严格的导师,都会苦口婆心让她休息的人啊!那个连吃饭都要抓紧时间的变态,怎么会荒废时间去打游戏?
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同班同学,他们估计会吓得下巴脱臼。
“真的很难想。”
“是啊,虽然基本都是哥哥强行拉着孟姐姐。”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若愚开心地笑了起来:“哥哥他啊,虽然一天到晚在玩游戏,但玩得一直不是很好。每次都是兴高采烈地拿练了很久的新游戏找孟姐姐。一开始还不相上下,可不用多久孟姐姐就能轻松取胜。哥哥每次都气得要死,然后又开始找新的游戏。”
“诶……那个墨老师吗?竟然是游戏苦手,真是有些没想到。……嘿,又多了个嘲讽点。下次我也和他玩玩吧,顺便取回点自信心。毕竟在术式上被打击得这么惨。”
微微侧着头的此方,红着脸的样子比以往多了几分妩媚感。就算是同为女孩子的彩儿乍看下也有些心动。
和若愚、彩儿两人不同,此方是很重视自己外在的内心。哪怕这里没有男生,她那作为可爱的女孩子必须保持可爱的信条早已经融入了脊髓。
“不要和哥哥比术式啦,没人赢得了他的。”
“真是让人难受。明明有着那种天赋,为什么那家伙总是一点干劲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