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里来九重阳,攀桂安仕来商量,扛来一根井利剑,去到深坑方茂林。
十月里来十立冬,太平皇帝在朝中,占魁状元来朝拜,合海佳人在身边。
十一月里来冬至时,天龙和尚笑哈哈,汉云逃过溪边过,元贵乞丐中秀才。
十二月里来过年边,万金小姐来讨钱,旧欠还清张元吉,再等来年陈逢春。
徐三刀满腹狐疑的伸手拿起那一沓纸,翻开了第一张,下面的却不是每一张都不重样的,足足有几十张之多,印得有各色人物,惟妙惟肖,男女俱全,从穿着打扮看,有皇帝、官吏、财主、乞丐、商人、樵夫、和尚、仕女等等,人像旁边还印得有诸如“壬会、三槐、九官、火官、万金、元吉、合海”等等的字,各不相同。
刘疤子一看不是银子,尽是些字啊画的,不禁大失所望,哈欠连天。三癞子和徐三刀却脸色微变,凭着直觉,他们认定这是某种赌具,而且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光是看上面那类似民谣的歌诀,朗朗上口,通俗易懂,那些个画像都是百姓们喜闻乐见的人物,别的不说,一定是很快就能广为传播、口口相传的,单单是设计和制作这些物件所花的心思就很不寻常了。
徐三刀将那一沓纸放回了匣子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三癞子一眼,三癞子何等机警,立刻会过意来,这实际上是在对自己下逐客令了,接下来徐三刀和四毛要聊的肯定就是机密了,开赌场的一定有稳赢不输的不二法门,否则谁会做赔本的买卖?四毛既然献了这个宝,也一定有诀窍让徐三刀大杀四方,自然是不能漏底给外人的。虽然好奇心不死,犹如压下葫芦起来瓢,但也只能恋恋不舍的告辞,拉着不明就里的刘疤子一起退了出去。
徐三刀看到两人出了大厅,随即挥了挥手,让手下人也散了个干干净净,厅门从外边被关了个严严实实,徐三刀这才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四毛:“给三哥讲讲呗,这宝贝里藏着什么关窍?”
“关窍自然有,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要三成利,抵三哥你的欠账。”
“一成。”徐三刀笑容不减。
“三成,否则没得谈。”四毛的语气非常坚定。
徐三刀突然嘿嘿笑道:“你的宝贝如果真是个好玩意,分成多少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