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我的大本事的女人啊

乱清 青玉狮子 3646 字 10个月前

高杉晋作万没想到,他这个计划,被椋梨一辉传给了“清国豪商”徐四霖,而且,虽然徐老爷彼时人在京都,但这个消息却不是传到京都,而是传到马关,传到了彼时的关贝子手里。

于是,“若狭湾之变”,椋梨一辉大仇得报。

“若狭湾之变”,长州藩是“团灭”,包括:

藩主毛利敬亲、毛利元德父子;“正义派”一切重要人物——高杉晋作、桂小五郎、伊藤博文,等等。

并搭上了最高规格的“陪葬”——

天皇、皇姑、皇太后、皇太妃。

以及倒幕派公卿核心人物中御门经之、中山忠能、岩仓具视、千种有父、泽宣嘉,等等。

这个仇,报的够狠、够彻底吧!

现在,萨摩藩那儿,不过只给大久保利通一个人“博浪一椎”,这个,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呵呵!

再者说了,暗杀这种把戏,本来就是日本人的最爱呀!家常便饭,家常便饭嘛!

当然了,萨摩藩内部的斗争,还没有发展到长州藩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呢,俺们就要添柴加薪、火上浇油啦!

哎,我对大浦庆这个女人,愈来愈……哎,心里头痒痒的、热热的了!

想的太多了你!赶紧往下看吧你!

啊……好,好!

关卓凡再次“收摄心神”,看了下去。

大浦庆说,对于萨摩藩,除了分化之外,还应该“胁之以威,诱之以利”。

“胁之以威”——

晓得王爷现在全副精力,都在法国人身上,不过,能不能多少抽一点子兵力出来,加派到日本来呢?

不用多——一个团就够了!

如果日本真的全国都乱了,两个团的兵力——加上原有的一个团,轩军驻日总兵力两个团——自然依旧是不够用的,但是,在大乱初萌之际,加派一个团的举动,将向全日本发出一个极为强烈的信号——

大清绝不会对日本的乱局坐视不理!同时,也绝非某些人想的那样,“无力东顾”!

这个举动,将对不逞之徒们造成极大的威慑,大大增加“弭大乱于既萌”的可能性。

嗯……有道理啊。

多了拿不出来,不过,一个团,挤一挤,总是能挤得出来的吧?

问题是,即便是一个团,也要有相当的海军力量相辅——

这,可就挤不出来了啊!

一俟“江户法乱”发生,大浦庆立即就对其前因后果做出了精准的分析、判断,由西本愿寺而萨摩藩,条分缕析,剖析入理,并极有针对性的提出了可行性极高的“解决方案”——哎,没有她的“切中肯綮”,领导又怎能“探骊得珠”?

这份“ppt”,做的是真特么牛掰!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啊!

唉,老子的公使加领事,拢在一起,还及不上一个女人!——一半都及不上!

哼!

关卓凡晓得,大浦庆“危机管理”如此出色,绝不是开了外挂,事情一出来,天眼一开,就啥都看见了、通透了,而是“功夫在诗外”——平日里功课做的足啊!

“二次长州征伐”之后,她一定如俺一般,料定萨摩藩不安于室,总有一天要跳了出来,对幕府乃至她的关王爷发难,因此,早早儿的就在萨摩藩身上下功夫、做功课了——反正,她有“特别管道”嘛!

事实上,对萨摩藩的警惕,驻日公使、领事一样是有的,可是,对于萨摩藩的情报工作,徐四霖、赵慕云就无法同大浦庆相提并论了。

不同于长州藩的八面漏风,萨摩藩素以“针插不进、水泼不入”著名,德川幕府全盛之时,中央政府犹不能轻易伸手进萨摩藩,幕末衰弱,更加不必提了。

“二次长州征伐”之后,萨摩藩对外防范更严,莫说中国驻日公使馆、领事馆了,就是新选组——全日本皆为之股栗的角色,都进不去萨摩藩。

萨摩藩和幕府是有“默契”的——若在萨摩藩发现了新选组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立即捉住杀掉。

对此,幕府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然而,大浦庆的人,却可以自如出入萨摩藩。

原因有二:

一来,萨摩藩重商,同日本第一豪商之间,不能不有许多密切的商业往来;尤其是,日本国内水运市场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操于大浦庆一人之手,萨摩藩“仰仗”大浦庆的事情,也着实不少。

二来,自然就是大浦庆的“特别管道”在发挥作用喽。

事实上,不止于萨摩藩,伴随着“庆记”的庞大商业网络,大浦庆的情报网,是铺遍了整个日本的,与之相比,中国驻日公使馆、领事馆自行建立的情报网络,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还有,情报的收集是一回事儿,在纷繁的情报之中,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判断,则是另一回事儿,很明显,大浦庆是“两手抓、两手硬”,不然,她得不出“本愿寺西东之间有隙可乘,萨摩藩上下之间也非铁板一块”的结论。

关卓凡再一次感慨:这个女人,真正不得了!

突然就想到,自己的女人里头,很有几个,是有大本事的嘛!御姐不必说了,大浦庆也不必说了,就是晴晴、婉妃,如果“放”到外头去,或者从政,或者经商,一定也会有一番相当不坏的成就的……

打住!

御姐、大浦庆、晴晴几个,当然是你的女人,可是,婉妃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啦?

脸皮不要介么厚!

关卓凡的脸上,不自禁的略略有点儿发烧:我这个念头,还真是有点儿奇怪……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赶紧收摄心神,继续往下看——电文极长,下头还有呢。

大浦庆说,除了岛津久光有上述“隐忧”之外,萨摩藩内,不少中高级武士出身的官员,也对大久保利通颇有不满,原因呢,就是大久保利通搞的那个“诸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