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萧瑀和高士廉这才站起来,萧瑀离开了学堂,而高士廉则是来到讲台上,跪坐下来,准备利用下半节课的光景,继续教授。
“大家都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吧。”高士廉说道。
听得高士廉的话,学生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玄世璟则是带着自己的东西,与高士廉示意过之后,离开了学堂,去了书房。
高士廉扫视过下方的学生们:“这后半节课,借着方才玄公所讲述的事情,老夫来与你们讲一讲先秦之前战国时候的事......大家回去之后,结合先前所接触到的书本,写一篇感想,明日午后,交予老夫。”
“是.......”学生们纷纷应声。
玄世璟进了书房,萧瑀正在给书房中的火炉添煤块,书房中有一火炕,火炉的烟囱就直接伸在火炕之中,火炕之上放置了矮桌软榻。
玄世璟将东西放在了炕上,脱掉鞋子,直接盘膝坐在了炕上。
萧瑀见状,笑道:“世璟你好歹也是个年轻人,怎地跟我们这些老朽一个模样,一点儿朝气都没有。”
“晚辈也老大不小了,还是稳重一些好。”玄世璟笑道。
萧瑀说玄世璟一点儿朝气都没有也的确没说错,长安城中像玄世璟这般年纪的勋贵子弟,哪个不是朝气蓬勃的,或是在军中当兵操练,或是在官场上兢兢业业,再不济,在长安城中花天酒地,好歹有个年轻人的样子,哪儿像玄世璟,要么在自家宅子中,陪陪夫人,书房里处理处理事情,要么就在书院里,听听课,不听课了就在这书房中的炕上窝着,怎么看怎么懒散。
“稳重和懒散是两回事。”萧瑀笑道:“老夫觉得,要治你这懒散,怕是要再给你安排些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