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愔或许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回到长安,估计是翻身无望了,他错估了玄世璟,玄世璟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若是没有前隋旧臣在自己府上,或许回到长安,不过是禁足一段时间,挨顿骂罢了,但是牵扯到前隋旧臣,即便父皇再有心偏颇,自己恐怕也是难逃一劫了。
“六皇兄糊涂啊。”晋阳坐在了李愔的一侧,说了这么句话。
“是啊,当诱惑放在人面前,能够忍住的,是圣人,忍不住的,便是俗人,本王便是俗人一个啊。”李愔自嘲一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悲,现在的李愔便是这样的心境。
他想起了李元景,想起了李佑。
自己比自己的那位六皇叔要强吗?当初六皇叔背后可是有先皇在支持,还不是落得那般下场
而李佑,算了,想那个蠢货作甚。
李愔与李佑,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本宫听说了,院子外那些人,是前朝的旧臣。”晋阳说道。
李愔点点头,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玄世璟早就已经查探清楚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抄了他这个蜀王的府邸。
“所以才说六皇兄糊涂,六皇兄觉得,你与三皇兄相比,如何?”晋阳问道。
李恪是李愔的亲哥哥,也是李愔尊重的人,让李愔对比自己与李恪,李愔断然说不出什么。
“自愧不如。”李愔叹息。
提起李恪,李愔想起自己多少次都是让自己的这位哥哥替自己善后,擦屁股
“那些人为何放着三皇兄不找,而来找六皇兄你呢?”晋阳说道:“三皇兄人在长安,手中有玄甲军,实现他们的抱负,显然三皇兄比六皇兄更为合适。”
“没错。”李愔说道:“或许,他们已经从三哥身上看不到希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