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太傅府中派人求见。”书房里,已经及冠的长子卢满推门而入,看着正在看书的卢植,躬身道。
“太傅府来人求见?”卢植心中了然,“我儿可将请他到偏厅相见。”
“是!”
卢满关上房门退出去。
卢植当下起身,到了偏厅,正见太傅府来的人已经等候在偏厅之中。
“小人参见尚书大人。”见到卢植,连忙见礼道。
“嗯。”
卢植走到主位跪坐下来,卢满则立于卢植身侧,卢植看向太傅府的小厮沉声道:“不知太傅有何事见教?”
那小厮从怀中珍重的掏出一封羊皮卷,双手奉上道:“家主说尚书一观便知!”
卢满接过羊皮卷交给卢植,卢植阅览之后,微微闭起眼睛,思索良久,平淡的说道道:“回去禀明太傅,就说此事老夫已知晓。”
“喏,小人告退!”恭敬地答应一声,告辞离去。
“父亲”看着太傅府小厮离开,卢满扭头看向卢植。
“我儿且看看吧。”卢植摇了摇头,将羊皮卷递给卢满。
“嘶”卢满看完羊皮卷,满脸的震惊的看向卢植:“父亲,这是否有些欠妥?”
“有些欠妥?”卢植扬了扬羊皮卷,嘴角垫起一丝冷笑道:“这岂止是有些欠妥?这简直是引火自焚,此举固然能够对抗董卓,可这之后怎么办?袁次阳这是在动摇我大汉朝的根基呀!”
卢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抬头犹豫道:“父亲,那咱们”
“晚了,一切都晚了。”卢植微微闭上双眼,摇头叹息道:“陛下太过年幼呀,自陛下剥夺了老夫的兵权,这些人就已经与陛下离心离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