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夏坐在房间里等得心焦,终于忍不住走到房门前:“师父,你练完功了吗,饭菜都凉了。”
石屋里没有回音。他又叫了几声:“师父,”还是没有反应。
不祥预感袭来,他推开房门:“师父。”顿时呆住了。
云乔面色惨白晕倒在练功坐的蒲团上,胸口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师父。”叔夏哭喊着奔过去,扶起了她:“师父,你怎么了,快醒醒。”
云乔还是一动不动,浑身冰冷。
这一刻叔夏自己也差点晕过去。他强作镇静,颤抖着手试了试她呼吸,鼻息尚在。与此同时,他目光落在她身边翻开的经书上,意识到她很可能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了。他抱起云乔跑回卧室。
他把云乔放在床上,双掌抵在她后背上,缓缓把真力注入她体内,打通她身上所有穴道。一刻钟后,云乔身体渐渐温热起来,他大喜,知道她已经无性命之忧了。于是继续把真力注入到她体内。
又不知过了多久,叔夏只觉筋疲力尽,整个人好象虚脱了一样,他知道自己真力已经快耗尽了。他止住手,轻轻把她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取来手帕,轻轻擦拭她胸口的血迹,突然他的手停住了,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她胸部的裹胸,裹胸下柔软高耸,曲线玲珑,美到了极致。
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肤白如雪、容色倾城的木公子原来是一个女人。恍惚之间,许多画面浮现在脑海。
云乔回头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洗澡时最讨厌身边有人看,以后我洗澡时,你千万不要靠近。
她在温泉边洗脸,背对自己的她一头黑发象瀑布一样垂落,美得简直有点不象男人,倒象一个美女。
她坚决拒绝了:“不行,你不能和我睡一个房间。
叔夏盯着她笑了:“师父,没想到,你一个男人,居然,还会做针线活。”
云乔:“这些都是女功,我——”
叔夏笑了:“是啊,你连女人的针线活都会干,可见你比我聪明多了
……………………
他的目光又落到经书上,翻到其中溅了血迹的一页,看到了一行字。
“本门内丹功修炼到第三层之后,阳刚之气愈强,故而女子忌练此功。”
他一呆,又回忆起白天云乔说过的话:“叔夏,你现在应该竭尽全力去练功,只有内丹功练到第十重,我们才有机会离开地宫。
原来如此。自己不肯继续修炼内丹功,师父着急之下,不顾禁忌,强行修炼才走火入魔的。
他后悔得连连拍打自己的头:“桓叔夏,你真是一个傻子、混蛋,四年朝夕相处居然没看出来她是一个女人。又为了私心不想离开地宫而不肯修炼内丹功,这才导致师父走火入魔。”
过了片刻,他稳住心神,把她沾满鲜血的外衣脱去,拿过一件干净外衣想给她换上,可是当戴着裹胸的美丽胴体暴露在他眼前时,他只觉气血上涌,一颗心突突狂跳起来。他不敢再多看,生怕亵渎了自己最尊敬的师父,他手忙脚乱给她换上干净的外衣,可目光还是无意中看到了云乔白藕般的手臂上一处鲜艳的红点,他呆了呆,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那本《昆仑拳剑要术》,目光落在开篇《收徒要则》上。
“本派招收女弟子,必由年长女弟子验明守宫砂,守宫砂,乃父母涂在女婴手臂上朱宫干粉末,色鲜红,终年不会消,但一旦和男子交合,既立刻消失于无形。有守宫砂者方为处子,故本派招收女弟子必为有守宫砂之处子。”
他恍然大悟,云乔手臂上的红点一定就是她幼时她父母在她手臂上点的守宫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