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月,明智小五郎的身体慢慢转好。
一个金秋的午后,竹之宫波太郎觉得自己的事儿办的差不多了,便来向明智小五郎辞行,顺便跟他说件事。
还没进房间,就听见明智小五郎大声的斥骂。
【你个蠢才!真是给我丢人!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多少也应该长点本事了,可你看看你,跟当初从你父亲那里,来到我身边做事时比较,有什么进步吗?还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这个德行,我真担心,将来你父亲要是退休了,你们山崎家的家业,你能不能撑得起来?!】
气色不错啊,都能大声嚷嚷了,看来我的医术还不错。
竹之宫波太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走进房间的。
【拜见明智大人,看来你心情不错啊。】
【哟,是竹之宫先生啊我心情好个什么呀,这个笨小子,差点没把我气死。】
说着,明智小五郎还用手,指了指山崎幕一,后者正神情沮丧的像个蜡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
【怎么了,这孩子又怎么招惹你了?】
竹之宫波太郎似乎看山崎幕一很顺眼,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喏,我让他研读一下这个。】
明智小五郎从茶几上拿起一份册子,原来是前几天刚刚签订的《熊邸八条誓约》的副本,说道:
【读完之后,我让他给我说说这条约背后所隐藏着的负面影响,可这家伙,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是一样啊。】
竹之宫波太郎笑了笑,说道:
【山崎大人到底还是个孩子嘛,哪有可能知道这么深刻的寓意?再说了这个东西才刚刚签订,大家都在弹冠相庆,为明智大人你和将军大人歌功颂德,谁还有心思想到这个条约的不足点啊】
明智小五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止住了竹之宫波太郎的话。
【歌功颂德那就免了吧,我在京城和安土城的时候,这种话已经听的够多了,现在无论怎么听,都没有什么感觉我只想知道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那么,明智大人,你看着这个条约背后隐藏着的东西来了吗,以你的经天纬地之才,想必应该很简单吧?】
【什么经天纬地啊?我要是真有那份才能,安土城的征夷大将军之位,就应该是由我来坐了再说了,我知道这些有个什么意义,只有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了,才是值得我高兴的事儿。】
【哦,您是那种想法啊,看来也是用心良苦啊】
竹之宫波太郎打开册子,扫视了一下,说道:
【将军大人可真是高明啊,如此一来,东北的局势,非但没有得到缓和,反而更加严峻了,将来几年,迟早会打一场大仗。】
【嗯,真不愧是先生,果然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