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部喜之助虽然觉得有道理:
“道家大人你怎么认为?!难道放着左城不顾?”
道家孙一道:
“情非得已,只有着老天造化了!”
你问我我问谁?老子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海部喜之助听到这话,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不得不认同了他的话,于是转向手下,喝令道:
“战马备位,等火势转弱,立即杀出!”
几百名杂贺众喽啰个个汗流满面,惊心动魄应是。
毕竟四处烈焰涛天,且浓烟密布,他们简直若掉入地狱火坑之中,不知外头还要烧多久,还是对方不断加油,不但城墙将红,空气可能会被吸掉,就如现在,浓烟已窜进内城,多少士兵咳嗽连连,却仍得忍住。
“还要忍多久!”
海部喜之助鼻头都黑了,简直快憋不住。
道家孙一沉静道:
“快了,浓烟已起,表示油气已弱!”
他真想宰了左城的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冲去就好了,这样对方就不能油桶堆在河边,进而自己也不会遭此突袭。
此时的我已经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啊!杂贺众的人不仅没有来救援,而且参与战斗的人越来越少。。。。。。等等!难道说。。。。。。
这和计划不符,我当机立断,猛喝撤军,免得对方包抄,反而受困!
一声令下,士兵们身经百战,迅速撤退,外头是新选组在活动,近藤勇正是指挥者。
一见到我,他急忙喊道:
“老爷!敌人死守城内不出,这些桶油散开来,可能燃不多久!”
我道:
“将火把队调来,全部丢入内城!”
只见毛利新助立即啸出声音,还抓起火箭猛打圆圈。远处的人见状,心知计划有变,登时策动百人冲杀过来。
我喝道:“散开,全往内城丢!”
先行引兵攻丢正城。
毛利新助已经带人向右城杀奔而去。。
幸而新选组就准备不少火把,一人分配四支以上,以百人计算计,也该有四百支,如此猛落火炉跳入火堆,不仅是马儿受不了,尖嘶不断,连人都快被烤干。
海部喜之助怒吼:“待不下了,快冲出去!”
顾不得平日里那般显威风,当下跑往城墙,闷着火焰疾射天空,唉唉尖叫,衣角、胡子、头发全染火星,他连翻十数斤斗,幸而安全掠过火地,掉落地面直打滚。
我见状喝道:
“敌人开始挣扎作困兽之斗,快迎敌!”
一马当先冲向海部喜之助。
近藤勇则下令掠阵,准备随时支援任何状况。
我迫近,发现是张飞般老头,心知是副帮主“张三爷(伪)”,不禁暗笑,正是揍人好时机!
这老头一看就知道很厉害的样子(长得像张飞就代表很厉害?),今天可以大打出手了。
海部喜之助猛挥双刀弹身而起,一手猛打衣角火花,怒斥道:
“你敢动我杂贺弟兄,我跟你没完!”
一刀劈来,力道霸道之极。
张三爷,你的丈八蛇矛呢?
我闪过利刀,一刀打得对方人仰马翻,我毫不放松,扑得更猛,准备生擒这厮。
海部喜之助被扑着,板刀起不了作用,赶忙丢掉,硬想靠蛮力肉搏对方。
就在不知谁胜谁负之际,火墙般城门突然暴掠开来,一时空门隐露,里间山贼草寇们蜂拥而出,前冲火,后挤前,或被挤落火河或当场烧死,一时惨声连连,死伤无数,却见外冲人马渐多。
杂贺众本来是最擅长铁炮的,但现在火光四现他们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也就是说铁炮已经没有用了。
我看见敌人冲来,突然猛喝手下抵挡,毛利新助最擅弓马,登时策马奔来,想引乱马归队,岂知独眼大将从中杀出,迫得他反枪刺去,两人大战不退。
近藤勇见状大喝身后的长枪兵支援。
长枪兵本来是战斗力最薄弱的部队。
但他们和毛利新助一样,都是织田信长的亲兵,战力非凡。
长枪刺处,又如穿刺糖葫芦,既准且快,一枪一人,十枪十人,刺中即跑,旋身又回,那鬼魁般身形连绵不断,只一照面,十数骑已被刺倒,瘟疫般接连落马惨死,
瞧得道家孙一背脊生寒。
连长枪兵也是这么厉害?!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哪还敢恋战,疾喝快追!猛还一枪,逼退毛利新助。
快马直冲右城急欲保存实力般退去。
毛利新助但也没有追赶—他奉过命令,只缠不杀,见状未再追杀,只作牵引般追逼。
可恶!太tm丢人了!
那海部喜之助见及自家的军队战不了一回,即逃如丧家之犬,气得哇哇大叫,双拳猛打对手。
不过貌似我的武功并不比他差—逼之不去,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
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哈哈,主角又被人吐槽了)真是太让人火大了!
正无计可施之际,突然看见我舍他而去,冲向左城。
他得以脱身。
正待掠马奔逃刹那,突然看见一个更加年轻的武士逼来,打出黑绳,奇准无比套中他上身,猛地拖带,海部喜之助竟然未逃开,硬被拖倒地面。
他大怒,想用刀把绳子隔断,哪里知道又有数条绳索套来,拖得他五花大绑形悬于空中,他还想挣扎。
“哈哈,真没想到我初次上阵就抓了一条大鱼啊?”
海部喜之助愣住了。
听这声音竟然是个女人!
老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抓住了!
奇耻大辱啊!让我死了算了。。。。。。
这时候,那个女人的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大小姐,如果没有我的主意你能抓到他?这功劳应该有我一半!”
“行了!大河你就不要再废话了,赶快过来帮忙!”
到底是:美女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柳生茜走上前来,一拳将海部喜之助打晕过去。
“绑紧他!”
柳生茜喝令后,带着十几个人直冲左城。
因为那边正不断冲出敌方人马,自己的老爷虽拦去大半,仍有漏网之鱼乱窜。
另外毛利新助那边也不落后,他喝令骑兵左右包抄,甚旦放箭疾射。
但见箭林过处,敌军连连人仰马翻,领军则为手持九环大刀(拜托!作者你是逗比吗?!这种武器不是只会在武侠小说里面出现吗?!!!),半剃光头的铃木次郎吉(这回又是谁乱入了?-_-||),他见手下不战想逃,心知大势已去,猛吼一声,疾扑两名组员,想以死搏命。
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但见大环刀劈过,两个人手里的武士刀暴断。
唉呀妈呀!这个家伙很强啊!
他们两个急欲逃命,然那大刀势在必得,眼看就要砍下两人脑袋。
两人不由尖声大叫,滚地想闪。
问题是闪得了吗?
就在利刀将落之际,猝见我猛打手中的童子切安纲(有多少人还记得我是用这个武器的?)。
五百多年前杀死过大妖怪酒吞童子的名刀就这么只差半寸,斜射过来,穿中铃木次郎吉左肩透右助,当场钉死他,救了两手下一命。
杂贺众弟兄眼看老将已亡,更形慌张,几乎鸟兽散去,然而除了右侧斜道可逃之外,其余不是被捕即被扑杀。
一时间讨伐军弟兄已掌握大势。任杂贺众人马较多,此时正是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好久没写这么多字了,应该超过5k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