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母娘,同时也是我的姑姑—浓姬夫人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认错人倒也还算情有可原(连老婆都能认错,这也情有可原?)—因为我刚才在里面也听见了,小五郎你似乎为某件事情在生气啊,人一生气就容易犯糊涂。。。。。。不过可以告诉我们你究竟为什么而生气吗?”
难怪别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丈母娘真是太仗义了,我有台阶可以下了。
正当我想解释一下的时候,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咕咕”
场面顿时尴尬万分。
“大人。。。。。。”
香姬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的老公。
“难道你是因为肚子饿了才生气吗?”
“不,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织田信长是永远不会放过取笑别人的机会的。
“我还当是怎么回事呢?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哈哈哈哈,因为肚子饿而生气,小五郎,你太可爱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这就吩咐准备饭菜。。。。。。”
“你们慢慢吃吧!我去洗澡!不用等我了!”
实在是逊毙了!
脸红的都已经快要冒出蒸汽的我,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浴室。
“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什么‘出云之龙’,小五郎原来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啊。。。。。。”
。。。。。。
“老爷。。。。。。”
近藤勇走进浴室。
“怎么了?!”
因为刚才的尴尬事,我一个人坐在大浴池里,语气很不友善。
“老爷我想请假回家一趟。”
“请假?你家里有什么事了吗?”
“家里面来亲戚了。。。。。。”
“这算什么理由?!要回家探亲的话等过年吧,那时候你们新选组都有一天假期。”
“不是一般的亲戚。。。。。。”
“不一般?那又怎样?难道他是天王老子不成?”
“和左马介大人一样,她也在柳生家的道场里修行过。。。。。。而且,她还是柳生石舟斋先生的女儿呢!”
“石舟斋?你说的可是大和国的剑豪—柳生石舟斋宗严先生?!”
“正是!我母亲是柳生夫人的妹妹,也就是说,她是我的表妹,叫什么。。。。。。小茜来着的!”
“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们家跟柳生家还有亲戚关系啊。”
“我有说过啊,但是老爷你就是不信。”
“呵呵。。。。。。是嘛,对了,那个小茜,他她既然是石舟斋先生的女儿,那么剑术。。。。。。”
“绝对没有问题!”
近藤勇很有自信的说道:
“我上一次见到小茜,还是在七年之前,不过那时她的剑法就已经很厉害了,听说她的兄弟们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打得过她的。”
“这么diao?一定是深得石舟斋先生的真传了?”
“是的,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柳生十兵卫’的称号,非同一般啊!”
偶买噶的!
“柳生十兵卫”这个名号,在柳生家族,可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只有剑术出类拔萃的人才可以得到它,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竟然。。。。。。
“好吧,我就给你一天假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通过那个小茜,引见一下柳生先生!”
224
近藤勇的家,在坂本城下的花山镇。
正所谓人不枉少年—近藤勇虽然因为个人情商过低而不曾“”过,但他的少年时代确实荒唐得很。
那时候的自己,带着一群同龄的狐朋狗友,成天东游西逛,不务正业,到处白吃白喝,还经常跟人斗殴—总之,就是一个为祸乡里的恶霸。
直到有一天—
一个少年剑客将像往常一样混吃混喝的自己以及自己的同伴全部打倒外地。
“所以说你们都是一群王8蛋啊!。。。。。。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都来当兵吧。。。。。。我要成立一支类似于忍军的特种部队。。。。。。哦对了,你做什么名字。。。。。。近藤勇?!我kao!我还冲田总司呢!。。。。。。不过话说回来,这倒也给了我灵感,你们这支队伍干脆就叫做‘新选组’好了。。。。。。就由你,近藤勇来担任局长吧!”
对了,那个少年剑客,就是后来自己的老爷,也就是当下声名如日中天,被誉为“出云之龙”的明智小五郎。
近藤勇识字不多,他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明白—
我的名字跟这个“新选组”有什么关系吗?
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不知为什么,都被他改了名字。
“我要给你们所有人都改一下名字。。。。。。你!长得还不错,以后就叫做冲田总司吧!。。。。。。那个满脸雀斑的家伙,你就叫作永仓新八好了。。。。。。那个谁,对,就是你,看上去挺凶的,叫做芹泽鸭。。。。。。那个那个,你看上去好像很喜欢吃蛋黄酱啊,以后就叫做土方十四郎,哦不,土方岁三。。。。。。”
这些名字怎么听都很普通啊,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很有来头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放荡不羁的岁月结束了,自己成为了以打仗为生的武士。
六七年来南征北战,自己和新选组也立下了不少战功,获得了丰厚的赏赐。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杀马特”了,而是领着一百二十贯钱俸禄的。。。。。。咦?怎么好端端的天,突然就下起雪来了?
骑在马上面的近藤勇一路奔驰,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不过这附近荒山野岭的,哪来。。。。。。诶!巧了!前面竟然有一座地藏王庙!
不过等近藤勇一进去,顿时。。。。。。
“我kao!这庙也太破了吧!房顶上什么也没有,这让我怎么避雨啊?!”
是的,这座破败不堪的地藏王庙,非常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除了一尊泥塑的地藏王像可以证明庙的身份之外,整个寺庙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就连房顶上,也没有一片瓦(咦?日本古代的建筑没有多少是用到瓦的说)。
近藤勇打了个喷嚏,咬咬牙决定将就一下。
“算了,有个能避雨的地方就不错了。。。。。。去找点干草来把房顶遮住吧。”
说干就干!他脱掉上衣,挥起武士刀就向草丛里面杀去!(拿武士刀割草?莫名其妙的有喜感)
地藏王庙并不算大,再加上他的速度比较快,房顶很快就被成捆的干草给铺好了三四成。
“好了,这下有落脚的地方了,不用再铺草了。。。。。。阿啾!。。。。。。不过这天好冷啊,再找点草来生个火吧。”
就在近藤局长一个人在那里浴血奋战的时候,地藏王庙门口,又有人骑过来了一匹马。
“真讨厌!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下起雪呢。。。。。。就在这个破庙里面避避雪吧。”
来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武道服的剑客。
尽管一身剑客的打扮,但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
她是个女人。
武道服已经被从天而降落在身上,接着又被女人的体温融化的雪浸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进了寺庙之后,站在被近藤勇用干草补好的房顶下,哆嗦了一下。
她左右环顾,再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又朝地藏王拜了一下。
“地藏王菩萨,我不是故意对您不敬的,只是这衣服湿哒哒的,穿在身上实在是难受,请允许我把它脱下来。。。。。。”
说着,她将衣服脱了下来,用手将雪水拧干了之后,又火速的穿到了身上。
“菩萨恕罪,菩萨恕罪。。。。。。现在天已经黑了,看来我只能在这里过夜了,菩萨,打扰了。”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
糟了!小虎还没有吃东西呢!
所谓的“小虎”,并不是指真正的老虎,而是她的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