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你们这帮人。。。。。。
事已至此,织田信长也只好拉下脸来,“明智大人,京城虽然苦了点,但气候和水土都还是不错的。请你勉为其难,以京都奉行的身份,指点一下这只笨猴子吧。”
“是。。。。。。”明智光秀只好答应,绕来绕去,最后又回到了原点。
织田信长转念一想。
嗯,这也不错,有十兵卫帮着,猴子应该不会给我闹笑话,同样的,有猴子看着,十兵卫应该也会老实点。。。。。。嗯,就这么定了!
“对了,猴子,作为京都守护,就应该威风一点,鉴于你原本长得就对不起人民群众,所以在外貌方面,我也只能将就了,但是,你必须要有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这样,签署文件的时候才能自信一点,但你现在连个元服名都没有。。。。。。”
猴子慌忙说道:“藤吉郎没读过书,不识字(不识字?!那你以前是怎么当奉行的?),自己取名的话,恐怕会闹笑话,请主公赐名!”
“唉,真是拿你这人没办法,你小名叫做‘日吉’是吧,既然接下来你和十兵卫要通力合作,那我就从他的名字里取个‘秀’字,从今以后,你就叫作‘秀吉’怎么样?”
“好名字,谢主公。”
(其实猴子在升任侍大将以后就改名“秀吉”了,这里是作者瞎扯,大家别介意,另外我觉得这个名字无论配上什么姓氏,都土爆了。)
在担任了京都奉行不久,为了扩充实力的明智光秀将留守岐阜的一门众家臣带到了京都。其中就包括三宅弥平次。
临行的几天前,三宅弥平次又一次来到了阿静的房间。
“舅舅的信我看过了,作为明智家一员我必须要到京都去了。”
“嗯,我能理解你在外面要多加小心。。。。。。别再稀里糊涂的跑到别人,尤其是女孩子的房间里去了。”说到这里,姐妹两人“噗嗤”一笑。
三宅弥平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两位公主就不要取笑我了,哈哈哈。。。。。。”到最后,他自己也为当初的事情感到好笑。
阿静对三宅弥平次一见钟情,但三宅弥平次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阿静的,这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他最近天天往这里跑,旁观者都明白他的心思。
“虽然三好三人众已经被大将击败,但是他们在近畿盘踞多年,实力雄厚,所以将军大人还面临着很大的危险,保卫幕府就是保卫天下,所以舅舅和我们都必须要全力以赴。”
“嗯,我知道,”阿点了里点头,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明智家都是正义的一方,我会在家中为你们祈福的。”
谈话结束时,吹音突然道:“如果就这样离开,别人会怀疑你跟我妹妹之间的关系的。。。。。。我们来摆个酒宴,你把你在奈良学的小鼓和阿静的笛子合奏一曲给我听,这样我有耳福,也可以避嫌。”
于是,酒宴摆开,三宅弥平次和阿静合奏一曲,吹音听得入神。她不时打量他们两个,眼裏
有著某种感情。
入夜未久,三宅弥平次便告辞离去。吹音和阿静送他到门口处,当他正想回自己的房间时。
吹音突然想捉弄他一下,于是凑在他耳边说:“阿静最近就要出嫁了!”
“啊!”
这句话在不就之后成了真话,这是吹音自己也不曾预料到的。
177
有一种人,生下来就擅长恶心别人。
比方说,三好三人众。
在被织田信长送到京城来的第许多幕府官员至今都找不到下落,所以不说别的。政权最基本的税收。。。。。。偌大的山城国,一年,没有哪个人比足利将军更希望能在京都里过个好年当时,幕府的财政困难依旧,因为行政体系的崩坏,幕府连一文钱的地租也收不上来,只有像细川藤孝这样有点领地的人才会。。。。。。不对不对,也就是今年收成好,人家才能吃上两口饭,但是人家以前也有穷得偷蜡烛的时候。
呵呵,开玩笑了,织田信长怎么可能会让幕府将军活活饿死呢?那么之前的努力不就算白费了吗?所以啊,人家在走之前,留了五千贯给幕
府,同时约定来年还有“上供”,同时,又给了明智,木下这两个人共五千贯,作为在京城的“活动经费”。
过年了,今年幕府终于可以吃顿饱饭了。。。。。。就在将军满心欢喜的时候,坏消息来了—败走的三好三人众不甘心失败,聚集了一万多人马,准备反攻京都。
当时,历代将军居住的二条御所已经变成了废墟,清凉寺又太过破旧,所以幕府“搬到”了装修还算豪华的本圀(“四”里面一个“方”,读作“国”)寺。
此次暴动的发起人是三好三人众等人,他们此前就与足利幕府有着深仇大恨。如今,虽然拥立的傀儡足利义荣已经死了,但他们还是有相当认真的“革命口号”。
“正值天下危难之际,打倒幕府之敌织田信长以及伪将军足利义昭!”
他们以此为口号向京都杀奔而来,而京都的地痞无赖,盗贼恶党也纷纷揭竿而起响应三好家,足利义昭十分震惊。
此时,本圀寺里面的幕府军仅有不到五百人,足利义昭不得不向留守京都的猴子与明智求救。
其实,这两位也正发愁呢。
猴子与明智的兵力分散,在集合之前,他们都只能各自为战。
明智在清凉寺,而猴子则在桂川口。
半夜曾经有敌人来袭,到拂晓时分,又响起笛声。明智光秀早已作好准备,一旦敌人来袭就切断其后路,他在吉野寺的堤岸设了伏兵。
但他万万没想到,暴徒们竟在吉野寺旁的村庄放起火来。
火光将京都照得通红,明智光秀恨得咬牙切齿,这样下去,本来已经安定下来的京都百姓,又要陷入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中了。
“舅舅。。。。。。不能再放纵他们!”现在一边的三宅弥平次对人的性命在屠刀之下如此脆弱痛心不已,“不能再让他们四处纵火,自己必须主动出击,将对方盘踞的寺院、城砦悉数变成焦土,否则,叛乱将无法平息。”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光忠,你去通知士兵们,天亮后出击。”
火光逐渐黯淡下来,清凉寺上升起白色的晨霭,空气中弥漫着战斗的气息,处处战马嘶鸣—清凉寺里不清凉!
这是三宅弥平次生平第一次上阵,他兴奋的睡不着觉,可是到后半夜,他还是趴在墙头眯上了眼睛。
天色已大亮,但雾气却越来越重,一切都仿佛浸润在乳汁之中,人和树木都十分模糊。雾气深处传来阵阵竹笛声。明智家的武将们猛地站起来,耳中传来潮水般的呐喊声,声音格外近。对方似乎在晨雾的掩护下悄悄接近了清凉寺。
“牵马来!弥平次!随我出阵!”
胸中的熊熊怒火,不知为何已经烟消云散,只有一颗平实之心留在明智光秀胸中,让他愈来愈平静。回想起多年来的辛苦,使得他能站得更高,更加冷静地审视眼前的一切。人们终其一生,也不知自己受到“命运”的巨大力量左右,仍在你死我活地激烈争斗。
“三好大人说过了,杀掉明智!我们就能成为武士了!”
“清凉寺的和尚们很有钱,大家拿到手,这个冬天就不用愁了!”
但呐喊转瞬就被激烈的打斗声淹没。敌人虽然口中疯狂地嚷叫,但只要明智军出城,他们就会像退潮般纷纷散去。无疑,他们只是浪人和农兵,不愿意和正经的武士的队伍交手。
从早上至今,这次攻击算是第三次了;这时,明智光秀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不是斋藤龙兴大人吗?你不在稻叶山城享福,大过年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与一群贱民待在一起?”
没错!领头的那个,正是斋藤龙兴,自从被织田信长赶出美浓之后,这个家伙就带着最后几个家臣四处流浪,这回他加入三好军,就是为了得到重新成为武士的机会。
见到明智光秀本人,他怒从心起,当年的丧家犬明智如今成了武士,而本该在稻叶山城享受荣华富贵的自己却反倒沦为了浪人,这怎么可以忍受?,护卫在一边的谱代家臣奥田景弘使出一招“无敌香港脚”(-_-||),一脚将他踢出几米远,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