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从来都这样,做事让人猜不透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只好瞎扯道:“算了,傻瓜,我来告诉你一个绝对机密的事情吧。”
“绝对机密?”香姬满脸疑惑,在令侍女退出去之后,“是什么?”
“主公虽然还没有什么动作,但私底下,他正在令蒲生将监(蒲生氏乡为左近将监)集结各色母衣众,准备进攻大和国!”
“什么?!”香姬惊讶道:“攻打大和?!”
“是的,松永久秀那狗贼寡廉鲜耻,主公待他不薄,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叛主公,此贼不除,主公难解心头之恨!”
“这个我懂,可是为什么要动用母衣众呢?完全没有必要啊?”
“这没办法,大军刚从关东回来,必须得休整一段时间才行啊,再说啊,母衣众战斗力强劲,对付松永久秀绰绰有余。”
其实我完全在胡扯,蒲生氏乡一直在跟我一起“奋斗在岗位上”,根本就没空去干这事。
“那就怪了,我前天还去看望了一下冬姐姐,”香姬还是没被我唬住:“完全没听她说过这事啊?”
“这是如果你们都知道了,那还叫什么机密啊,”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一个谎言需要用九十九个谎言来掩盖”,不过还是继续扯谎道:“咱们两个知道就行了,别让家里其他人知道啊,包括母亲。”
“连母亲也。。。。。。”
看她的表情开始转好,我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按说历史上,打完上杉谦信,织田信长就顺手来收拾松永久秀啊,不过织田信长怎么还不动手啊?
想到这里。
“久藏!”
久藏是我一个侍从,听到我的声音,他急忙从外面跑进来。
“少主有何吩咐?”
“把老爷书房里的那副近畿地图拿过来?!”
“哈伊!”
“信贵山城并不算是什么易守难攻之地,但南有纪依杂贺众,西有石山一向众,现在连荒木等人都在搞小动作,如果他们都联合起来的话,进攻京都也很有可能啊。”
“叛军会打到京都来?”香姬紧张道。
“也许会,也许。。。。。。”我突然想到,历史上,三好家和石山僧侣不止一次的攻击京都的例子。
“少主!”
“嗯?怎么了?”
“二条城派人来了,请您去面见大殿!”
“好的,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