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医是谁秦泽不知道,但是论起药效来,他绝对相信自己的云南白药。
“那是自然,不说强个十倍的,最起码也要好了四五倍。”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冷哼声:“好大的口气,我刘某从医三十载,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药。不知秦公子口中的神药,是何来历?”
秦泽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童颜鹤发留着长长山羊胡须的老者,从门外走来。
看到他身后背着的小药箱,一副悬壶济世的慈悲样,就知道这应该是个有点道行的大夫。
见刘神医这般逼问,秦泽自然是知道自己说话失了方寸,想着自己还要仰仗这位刘神医,就讪笑两声说道:“先前是我说话有失方寸,还望刘神医莫要在意。”
“叫不得刘神医,秦公子一剂药就比老夫强数倍,这神医的名号该是公子的。”刘神医死咬着秦泽的话不放,一副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放过你的样子。
秦泽心道:“你这大夫怎么这么小肚鸡肠,不就是我说了几句吗,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
另一边的王甫和程怀亮见两人这样,也是相视一眼,都是一脸的忍俊不禁。
秦泽这完全是撞在了枪口上,他这句也就比强个四五倍的话,是完全撕开了刘神医的心结。
因为就在去年的时候,刘神医也被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而且还说的他心服口服。因为说他的人是孙思邈,是隐居太白山三十多年写出《千金方》的孙神医。
当初孙思邈隐居不出,整个长安莫不以面前这位刘大夫为神医。可自从去年李二将孙道长召来长安,神医的名号就落入了孙道长头上。
而且孙道长一来到长安,就带来了自己潜心研究的《千金方》,一剂药的效果还真是刘神医的四五倍。其实这话并不是孙道长说的,完全是那些吃了他的药的人,自己宣传出来的。
这一下可就成了刘神医的心病,现在又听见秦泽又这般说,如何能心里不激动。尤其是这小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就敢如此狂妄。分明就是不把他刘神医放在眼里。
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秦泽就因为这句话,在刘神医心里落下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形象。
秦泽表示,我真的冤枉呀。
“此药乃是家中祖传而来,至于来历已经早就不知。”秦泽淡淡回了一句,要不是还要仰仗他给自己看病,秦泽都不想理会他。
刘神医瞥了一眼秦泽,冷哼一声,走到床边对他说道:“手伸出来。”
把脉这东西秦泽也经历过,但显然没有刘神医做的这么专业。不得不说抛开小气的问题,秦泽还是得赞叹刘神医一句。
“你身子骨还算硬朗,所以并无大碍。我给你开一个方子,回去照着吃就好了。”说完将东西收好,伏在一边写了方子递给了一旁的下人,让他去抓药。
秦泽犹豫着是不是要给刘神医诊金,却看那小老头一副清高的样子,当下也没了主意。正想询问一下王甫,就见刘神医收拾好一切,冲着秦泽说道:“老夫不才,还请秦公子借药剂一观。”
得,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这里。秦泽只能无奈地从床上爬起,在程怀亮的带领下,一行人向着王雨曦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