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毅回到房府,却看到李恪居然早就在里面等着他,而且房玄龄正在陪着他。
李恪毕竟是皇子,房玄龄亲自出来接待也很正常,也就李毅不把这个当回事。
李恪见李毅回来,脸色露出淡淡的喜色,房玄龄也是稍稍松了口气,他一个堂堂宰相,接待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还真是有些别扭。
李毅一回来,房玄龄便撤了,俩人也不拦着,恭送了房玄龄之后,俩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支一张小桌,备了几个小菜,烫了几壶老酒,俩人相对而坐!
“毅哥儿,上午的事,多谢了!”
“诶,咱们兄弟之间,何必说这个?”李毅无所谓的摆摆手,旋即又有些好奇。“怎么,想通了?”
李恪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洒脱的笑了而笑。
“想通又如何,没想通又如何,其实,现在的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是最正确的选择,毅哥儿,你还记得你给你岳父的提扇词吗?”
李毅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难得糊涂?”刚一说完,李毅便明白了李恪的意思。
就是难得糊涂,其实,无论是李道宗,还是李恪,他们的身份地位都很尴尬,李道宗是有功的皇亲,有资格做皇帝,却也最没希望做皇帝,但是也要忍受着皇宫大内里的那位的猜忌,所以,李道宗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向是深居简出。
至于李恪,那就更不必说了,他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他悲催的一生,所以说,难得糊涂,对于他们俩人而言,却时是无上的至理名言。
李毅举起大拇指,忍不住赞道:“能领悟如此道理,为德,恭喜你了!”
李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这是在恭喜我啊,还是在夸你啊?”
“咳咳,当然了,能说出如此至理名言的我,自然是更加的优秀了!”
李恪给了李毅一个鄙视的白眼,对于李毅的厚脸皮,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唉,说真的,自从处默他们进军事学院以后,整个长安都安静下来了,没有他们的存在,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李恪不屑的撇撇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无事发感慨,没憋好屁!有什么话,你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