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议论军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不掌兵,二不从政。就连我爷爷都解甲归田,远离了军队,别说军制没改,就算真改了,那和我李家又有什么关系?”
“额”
房玄龄一时语塞,想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但主意是你出的?”
“sowhat?那又怎么样?和军事学院院正有区别?”
房玄龄猛地一呆,心中忍不住道:“是啊,那又怎么样?”
没过多久,房玄龄苦笑一声,终于发现,自己到最后,还是小看了李毅的策论院。
“说说你的建议吧?”
李毅眉毛一样,贱兮兮的凑了过来。“不赶我走了!”
房玄龄顿时脸色一拉。“遗直,送客!”
“停停停,真是的,动不动就送客,您也不想想,我要是真走了,您怎么和房婶交代?”
房玄龄脸色一僵,后怕之色一闪而逝,然而嘴中却强硬道:“交代什么交代?我是一家之主!还用和她交代?”
然而房玄龄话音一落,便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顿时让房玄龄冷汗直流,亡魂皆冒。
“老爷,晚饭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先用饭啊!”
房玄龄眼神一呆,仔细看着房夫人,却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只是从眼神深处察觉到一丝冷意,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房夫人真的听到了。
“啊饭饭好了?那就先吃饭吧!”
不愧是一国之宰相,只是一开始有些心神失守,旋即便镇静了下来,仿佛跟没事人似的,只不过心里怎么想就不用说了。
李毅有些好笑的看着房玄龄,他可以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房夫人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饭食?
和房遗直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笑意,看来今天晚上,仿佛要粗大事了。
没多少什么,三人便来到了偏厅,这里面已经备好了一桌酒席,其中一些是李毅带来的,还有一些则是房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房夫人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