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向日葵大爷委屈的摩擦刚刚被花苞咬出来的伤口,一听到花苞还要来一口就立刻哭喊道:“尊上救命啊,救命啊……”
真的,再咬一口,他十万年的修为就付之东流了!
“花苞。”
听到玄晗清冽的声音花苞也就不蠢蠢欲动了,乖乖的提了桶水给向日葵大爷浇。
胖致在旁边不甘心,他还没有尝到呢!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澜槿小心翼翼的问候。
“叫我阿酒就好了。咦,澜槿花你这小丫头有没有拜师的考虑?”
“不了,我有老师。”
接下来的时光就比较闲逸,花苞每天给阿酒浇水,这家伙脸上整天带着晒日光浴的笑容,别提有多贼贱了。
幻祭走了,玄晗也没有怎么教他们,闲来无事的三小只索性当起了建筑工人修起了房屋。
学院里屹立着一颗郁郁葱葱的白蔻树,高到俩丈,苍天耸立。
说来也奇怪,这棵白蔻树本早已枯萎,连枝丫都是脆的,一掰就断。
花苞他们都打算坎了它,却不曾想这棵树却在一夜之间逢春,枝丫抽条,嫩叶舒展,更加叹为观止的就是开出了满树的绚烂,一片繁花。
白蔻花纯白色的花朵,花蕊带着淡紫色,微风摇曳花瓣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铺上路。
树下常有玄晗的身影,躺塌椅上面闭着眼睛一把折扇遮脸,经常这样就是一整天。
临近中午,外面的骄阳似火。花苞去叫玄晗吃饭,树下意外的阴凉,还有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不由的心情舒畅。
繁花落了他满身,白衣看不出任何唐突,花苞将扇子上的花瓣拭去,轻轻拿开。
称不上丰神俊貌,但也清秀无双。
花苞老觉得哪里怪怪的,盯着玄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感觉出自哪里。
花苞还在琢磨,目光刚好看见玄晗掀开眼帘,心脏猛的一停顿,她刚刚好像看见了什么。
眨巴眨巴眼睛,似乎看错了?
“怎么了?”
嗓音透着一股疲惫的慵懒,异常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