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到城墙厚,耿成武丝毫不再理会战场上的形势,带着身边的心腹亲卫往北门方向撤去,他身边的副官见状吃惊地出声问道。
“丢了白露城你以为薛举会轻易饶了我们?就算现在我们拼死去救出薛仁杲也同样无济于事,薛举父子的暴虐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者眼下白露城陷落已成定居,梁山军马上就将成为过去,他还能当多久的少将军。这两年来,我耿成武一直为他父子二人鞍前马后,已经算对得起他们了!”
耿成武闻言嗤然一笑道,他并非是愚忠之人,之前之所以一直为薛举父子卖命也不过是想要奔个前程,眼下既然薛氏父子马上就要百旺,他可不愿意跟着陪葬。
“大人,那不如我们抓了薛仁杲小儿,献给城外的南方王府军!”
耿成武身边的副将闻言愣住了,耿成武态度骤然间的转变他还有些适应不了,过了一会儿品味过来耿成武的意思后不由面露狠色,建言道。
“不可,眼下两军激战正憨,对面的南方王府军怎么会轻易相信我们,贸然上前恐怕只会成为他们军功簿上的一份子,还是先撤出战场保命要紧!”
耿成武摇了摇头,仍旧带着身边的人手往北城门方向撤去。在双方已经杀红了眼的激烈战场上,贸然向对方请降无异于送死。
很快,眼见形势不对的耿成武趁着南军尚未对北城门完全展开围攻之际,就带着身边的一众亲信自白露城北门外撤了出去。
“哈!杀!”
白露城西门城墙上,薛仁杲手中的长戟不断挥舞,不断与登上城墙的南军士兵战在一起。
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在下方南军数千弩兵的压制下,城墙上的梁山军守军伤亡极大,城墙上逐渐开始出现防御空隙,在南军将士的猛烈攻击下缓慢向后撤移。
薛仁杲的右手已经几乎麻木了,双手的力气在不断挥舞长戟中已经耗尽了。
抬眼望去,在他不远处,手持双板斧,犹若人形凶器一般的雄阔海正在梁山军士兵中不断肆虐,在他的身前不断有士兵倒在他的斧头之下,正推移着战线不断往薛仁杲方向而来。
“贼将!拿命来!”
拼杀中,薛仁杲刚一抬头往前望去,耳边就响起了一身暴喝,身材异常魁梧的雄阔海就犹若一只大鸟般腾飞着往薛仁杲头顶杀来,不一会儿时间,在他身前的梁山军将士已经被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