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这是上头的命令,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杜远闻言面露苦色,向吴用低声哀求道。
像他们这样的底层小头头可不敢轻易得罪吴用,谁知道薛举上台后吴用有没有翻身的一天。
“踏踏踏”
就在吴用还欲出声之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薛举父子二人在数十名亲卫的簇拥下来到府邸前。
“拜见将军!”
城门前一众卫士见状纷纷行礼。
“哈哈,我梁山军能有今日军师功不可没,怎么会是闲杂之人,我也是为了大头领的安全考虑才让他们守在这里,以免他人靠近,对大头领不利,军师自然是例外。不过,最近城中不太太平,军师还是尽量少出门为妙”
来到近前,薛举打量了两眼吴用和马车旁的车夫后,大笑着出声道。
“多谢薛教头提醒,不过吴某只是想找大头领叙叙旧罢了,料来不会有危险。若是在薛头领的层层保护下也丢了性命,那贼子也是太过猖狂了!”
吴用听出了薛举话中的暗含之意,朝薛举拱了拱手,洒然一笑道,说完转身往晁盖府内走去。
薛举望着吴用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之色,吴用的话无疑表明了他还是不愿屈服的态度。
“父亲,现在我们已经掌控了整个梁山军,你干嘛还要让着这酸秀才”
薛举身旁的薛仁杲看不过眼,望着离去的吴用口中不忿道。在他眼中吴用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刀砍了就是,何必还要看他的脸色。
“你不懂,这吴用被誉为智多星,是梁山军的军师,在军中威望不小,我们是外来人,若冒然杀了这梁山军的功勋元老恐怕会引起军中将领的不满,有他在能够减少我们掌控梁山军的阻力。凭他一个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就让他再蹦跶几天吧,派人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薛举摇了摇头解释道,说完带着众人转身往不远处的薛府而去。
他们父子二人也不过是正巧回府路过此地,对吴用在城中的动向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吴用进入晁盖府邸内,一路向前径直往后院的晁盖休息的院落走去。
进入房内,天王晁盖背对大门正默座在案桌旁,案桌上白发摆放有一壶酒和一只酒杯,背影萧瑟。
“哥哥”
吴用暗叹一口气,朝晁盖拱手行礼道。
“学究?在这白鹿城现在也只有学究你还知道来看看我晁盖了!”
听到吴用的声音,晁盖方转过身来,一脸的颓废,咧嘴自嘲道。
一直以来,晁盖都在苦心积虑地打压着公孙胜、刘唐两人在军中的声望,这才会轻信薛举地建言,将3万精锐梁山军尽数派出,没想到却正中了薛举的奸计,最终被他一举夺权,囚禁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