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真的被不休的贱术折服,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痴楞了那么几秒之后,便道:“……盟主落井下石的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啊……”
“啊哈哈”
……
当樱雪稀里糊涂的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身体无比的疼痛。
因为昨天晚上整个夜里她都在辗转反侧的思考自己该如何在这镜花水月里和大家相处。
此时此刻,已经不如彼时彼刻了。
即便自己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临行前向师父发过毒誓的重量依然压在心头上让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该如何面对不休的宽容?
我该如何报答师父的恩情?
我又该如何面对姐姐的关爱?!
如此的纷扰里乱,压力仿佛一把绞肉刀一样在脑海里翻转飞腾,不断的割裂着神经,让人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她在外漂泊的时候,每天都在纠结打算如何重返团体。
可回到这里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到了极端尴尬的地步,根本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一个人。
不做,是错。
做了,依旧是错。
她甚至想过用死亡的方式来把自己从痛苦的纠葛中解脱出来。
但是她不能死,不管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都不能。
既来之侧安置吧,樱雪决定,在对不休和姐姐没有威胁的情况下,向师父报告一些事情,就算对两边都有一个不错的交代吧。
或许,现在只有和稀泥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忽然发现自己或许可以活的不那么认真,如果真的当做是一团浆糊似的活着,或者,会比现在轻松很多。
浑浑噩噩,迷迷糊糊。
当当当的窍门声把她从那个像是泥潭一样的梦丽猛然间拔了出来,体力透支,心有余悸。
“谁啊!”樱雪的声音像是虚脱了。
“樱雪师姐,该洗漱了。”门外是云卿的声音,樱雪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