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跟在不休的身后,走过三叠泉,穿过黑松林,一直到了仙颅洞外的水潭边,他的脑袋还都是浆糊的状态。因为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被“长期借调”给不休了呢?
他更不明白的是,不休掌门嘴里这个“长期借调”具体指的是多少时间,三年?五年?
回想起韩教主意味深长的笑容,刘福通心中发毛:该不会是一辈子吧
“刘兄,咱们到家了!”
刘福通回过神来,借着暗红色的夕阳向四外看了看,又揉了揉眼睛,证明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
“不休掌门…家在何处啊?”
不休故意说:“就在这里啊!”
刘福通听着瀑布冲击潭水的轰鸣,看着四下野蛮生长的野草,闻着潭水边腐土滋泥的芬芳,借着夕阳清风的轻抚安慰自己道:“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好一片田园风光,睡在这里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休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这位“富二代”故作洒脱的样子,心里暗笑:韩师叔说的果然没错,这刘福通确实是个妙人!
不休又问他:“这里荒山野岭,四面透风,蚊叮鼠咬,蛇蚁横行!刘兄乃是千金之躯,睡在这里岂不委屈?”
刘福通心里暗暗叫苦,能不委屈吗?
他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时候睡过这种只配野鸟拉屎的破地方?!
可是教主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天为被,地为床,耳畔又有高山流水之音,果真好去处!”
不休笑道:“那刘兄且在这里享受山间美景吧,晚上若是被豺狼虎豹惊扰了好梦,再来找我也不为迟晚。”
刘福通疑问道:“不休掌门要去别处安歇不成?”
”是啊!”
刘福通环顾四周,问道:“此地只有山清水秀,草木繁茂,却未见寸砖片瓦,不休掌门要去哪里安歇?”
不休反问他:“谁说只有砖瓦房才能安歇的?”
刘福通说:“便是竹木的也没有啊!”
不休用手一指:“你看那里如何?可能安歇?”
刘福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双巨手从倒挂在崖壁上的瀑布中缓缓伸出,将瀑布左右一分露出洞口,那洞口中荧光闪烁,也不知是仙气还是妖光。
“你再看看,这潭中是何物?”不休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