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幻大师他们如何了,如果不是之前让人进去查了一番,老夫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同妖兽同归于尽。”
“不必担心,那群幻师最擅长的就是耗时间。两个月没半点消息传出来,也算稀疏平常。真要撑不住了,少说也有一个半个弟子带着血书出来。”
“这倒也是。”
两人把细节再商量妥当后,剑圣将棕色的地形图慢慢收了起来,然后看向温珩道:“话说……”
“嗯?”温珩抬眸看他。
剑圣老人家摸了摸花白胡须,慢悠悠道:“这抱都抱了……”
“……”温珩没想到这位竟然也会打趣这事,他无语了一下,旋即莞尔道:“也对,抱都抱了,得要负责。回头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们记得送上贺礼。我这个人比较挑剔,寻常东西看不太上。不过像你们收藏的什么凤髓液八兽灵图天地万物谱之类的,也勉强能收。”
什么叫勉强能收?这些东西说出去都鼎鼎有名各方争抢好不好!早知道这小子惦记着他们的宝贝,他们打死也不提这事。
“我突然想起我和老琴还有点事没说,我先过去了。”堂堂剑圣随便找了个低级借口就这样开溜了。
温珩哼笑一声,不和他们计较。
不过自今天之后,温珩与某位时姑娘结发同心的事还是在他们这个层次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距离天上天还极其遥远的时玉并不知道这些,此时她在休息了一番之后,继续带着三胖它们去搜寻妖兽领地。
一行人,就着天地灵物一路吃喝,早就被各路妖兽给盯上了。不过它们忌惮时玉,到底没敢找上门来。
时玉本带了练手的心思,于是干脆收了火灵,压制了修为,谁知这一压制,就成了各方妖兽嘴里的肥肉,争斗戏码一路不断上演,甚至连安静吃个饭都成了奢望。
妖兽攻入云宫,纵然里面的那群幻师不合群,但是身为人族,自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在温珩的书信送到各处之后,他们很快就在玉昆山山脚下汇合了。
如果程少恒在这里的话,必然会发现这里来了不少熟人。几十上百号人,他们程家家主这会儿也都和其他人在外围处说着话,中心处则是执法三圣中的剑圣、琴圣以及几位隐世的老妖怪。
之前探到的消息就表示云宫里现在正在僵持当中,幻师将那些妖兽困在阵中。他们这些援兵又已经到了山脚下,因此气氛也没多紧张,甚至有相熟的强者还都在笑着打招呼。
温珩一到,老人家们本想和他打声招呼,但是眼睛瞥到他胸前的断发上,就有些挪不开了。
“这是和谁交手了?他竟然能割掉你头发。”
温珩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洁癖,和人交手,血都不让溅到身上的那种,更别说让对方近身。可以说,能靠近他的,基本上都是他们这种层次的强者。
没想到一来,被问的竟然是这事。温珩看了他们一眼,丢下一句“自己割的”,就径自去找剑圣商量进云宫的事。
“好端端割头发作甚……”一个老头子嘀咕到一半,就被同伴扯住了衣袖,“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句古话叫‘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结亲的时候,就是要割下一缕头发去结发的。他这样,估计是喜事将近。”
“真的假的?我怎么都没听过这句话。”
“你一个打了八百年光棍的糟老头子,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就是奢望,不知道也正常。”同伴很扎心的来了一句。
旁边长琴老早也想问张老这事了,只是之前因为温珩在,一直憋着没说。现在见温珩正在和剑圣说着话,当即问张老:“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旁人知道长琴和张老都是温珩的身边人,听到这问话,一个个都不说话了,假装闭目养神状,实际耳朵全都竖着呢。
张老摊手,“就和主人说的那样,自己动的手。”
“……头发给谁了?”
“还能有谁。”张老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