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比较疑惑的是，为什么其他人的都那么信任时姐姐？

下午，她去见大爷爷的时候，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他。

何老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事情自己不好去问，那就仔细观察。别人说的和做的，你都得自己去验证是不是真的。”

何子夜乖巧地点头。

此后的日子里，何子夜的气色一点点好了起来，脸上也开始有了血色。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是其漂亮文静的面貌，又住在竹楼里，因此也经常被学院里的学生讨论。

另外一边，第二也进步的很快。除却平时的修炼，他还时常悄悄地跟着学校里的师兄师姐去“砍柴”【套用猫腻大大的《将夜》里砍柴人，砍柴人就是杀人的意思。】。虽然都只在帝都周围，但他们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可以了。

偶尔，一群小年轻得了战利品，自己人平分后。他会拿着得到的银钱去外面给父母、时玉、何子夜买点东西。贵一点的珍药，廉价一点的路边小食，林林总总，全是心意。

时玉自然知道他这手头宽裕是怎么来的，不过她也只当不知道。不过每一次第二出门，她都会静静跟着，哦，顺便带个拖油瓶。

帝都的冬天很漫长，在玄楚那边天气快热起来时，东武的冰雪才渐渐融化。伴随着春天到来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时玉之前一直栽培的蕴灵琼花终于要开了。

琼花开，那琼花露也就快了。

时玉留在第九重天迟迟没有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琼花露。之前答应知音鸟的事，现在算是有了收尾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