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他冲王弗苓笑了笑。
王弗苓点了点头,转身走入春苑。
几日不会来,这春苑好似都没了朝气,总觉得这院子比晏都的冬日还要寒冷。
听见声音,吉春从正屋里出来。
她手里端着个铜盆,见到王弗苓的一瞬间,手里的盆险些没掉下来:“女郎您可算是回来了!”
吉春喜极而泣,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朝着王弗苓扑了过来。
王弗苓见她这样子,无奈一笑:“这才几日?怎么跟阔别数年似的?”
吉春委屈巴巴的道:“虽然才几日,可咱们度日如年,时时刻刻都怕被府里的长辈们发现,还有还有沈世谦,他早已发现女郎被掉了包,似乎还去寻您去了。”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与他一同回来的。”
吉春惊讶不已:“什么?您竟然是跟他一块回来的?”
王弗苓点头:“怎么?不行么?”
“真要是这样,那咱们也就放心了。您是不知道,那沈世谦发现您不在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凶神恶煞。我与阿欢都害怕他透露出去,不过现在看来是咱们想多了。”
王弗苓只是笑了笑:“他是自己人,没事的。你且带我去看看阿芸,若是可以的,既然你便将其送出去。”
吉春连连道是,把王弗苓带回了正屋。
阿欢还在屋里忙活着,见王弗苓突然出现,也而被吓了一跳:“您回来了!”
她相比吉春就要淡然许多,惊讶也只是一瞬,而后便要帮王弗苓更衣洗漱。
王弗苓回绝:“眼下还有要紧的事情,这些琐事待会儿再说。”
阿欢一听便明白了王弗苓的意思,她指了指卧房那边:“那女子就在里头,您与她说便是,奴这就去后门探探风,也好让她顺利溜出去。”
王弗苓嗯了一声,阿欢是个心细如尘府人,总能把事情给她处理好。
阿欢说着,便匆匆忙忙的出门去探风,而王弗苓则继续往里走,见那阿芸。
阿芸早已听见外头的动静,也听到是王弗苓回来了,她此时坐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