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高立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沉浸在木人桩的喜悦之中,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事李鸿基,面色非常的难看,从未见过,又听到如此低沉的话语,心中顿时就是一紧,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随即收起了笑容:“好,妹夫,咱们进屋谈,那里清静,没有人打扰咱们。”
热闹的犹如街市的院落里,没有人注意到这接二连三的变故,也没有人觉得李鸿基与高立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不会发现二人的离开,走进屋子里,还关上了房门。
走进房里,两人又向里屋走去,刚一站定,高立功刚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鸿基就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郑重地说道:“大哥,不好了,官府已经知道了咱们在壶芦山,躲在这里,现在就带着衙役堵在出山的必经之路上。”
声音虽然不大,高立功却觉得犹如惊雷,耳畔嗡嗡作响,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妹夫啊,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们怎么不直接进山抓人,而是堵在出山的必经之路上?”
李鸿基重重的点头,以一种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道:“大哥,这绝对是真的!这些日子以来,木人桩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还有我和桂英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壶芦山,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衙门还没有得到消息,反而是怪事儿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立即进来抓人,想必是忌惮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一院子里的人都是英雄好汉,个个身手不俗,要是真打起来,究竟是谁抓谁还很难说?”
高立功频频点头,深以为然,尤其是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更是听得明白,并没有点破。
与此同时,李鸿基话语一顿,思忖了一下,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如果我所料没有错的话,官府的人不仅是堵在那里,防备咱们逃走,很有可能还是在等援军,以晏子宾亡我之心不死的决心,他绝不会只是堵在那里。”
闻听此言,高立功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出口说道:“既然如此,妹夫,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旦知县晏子宾的援军到来,咱们可就逃不了,插翅难飞了。”
李鸿基起伏双手,安抚高立功的情绪,向下按了按,沉声说道:“大哥,我将你叫到这里,就是商量怎么离开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衙门的人还来不了,只有拟定一个安全的逃走路线,才不至于太过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