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牧人无助的哀嚎着,呻吟着。他们四散奔逃,希望得到突厥勇士们的保护。可那些突厥勇士,不是正在攻击朔方城,就是游曳在外部,防止城里的唐军逃走。颉利说过,此役不会放过一个唐人。他需要一个很大很高的京观,彰显自己的武力。
此时的颉利真是欲哭无泪啊!只需要半个晚上,他就可以把整支唐军全数歼灭,却没想到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遭到了最出乎预料的打击。
“康鞘利我要你把唐军挡住,只要半个晚上就行。”颉利劈手揪过康鞘利,狼一样的眼神儿看着康鞘利。
虽然知道这是个破差事,可看到颉利狼一样的眼神儿。康鞘利连话都没说,带着自己的部下就往喊杀声最为密集的地方冲过去。
秦琼担心云浩的安危,自然冲的最远最快。他甚至比段志玄,还要早的接触到了突厥士卒。惊慌中的突厥士卒,别说阵型有些连马具都是匆匆批在战马身上。杂乱无章的突厥人,嚎叫着向秦琼扑过来。
瓦面金锏塞进马袋里面,黄杨大弓出现在手掌中。银月之下秦琼箭若流星,每一声弓弦响起就有一名突厥骑兵坠马倒地。他手下的将校士卒们有样学样,一时间箭如雨下。毫无阵型的突厥骑兵落马的速度,好像是在下饺子。
现在可是冬天,地面冻得跟石头差不多少。飞驰的战马上摔下来,不死也是筋断骨折。更何况,战场上有无数的战马。碗口大的蹄子踢在脑袋上,或者踩在身上那绝对是要命的事情。
还有没真刀真枪的接战,上千突厥士卒就已经报废。看到突厥人大队人马冲上来,秦琼挂好黄杨大弓。一马当先冲向杂乱的突厥军阵,这样的军阵只要一冲就会混乱。更何况,锋矢阵有自己这个锋矢,就算是齐装满员的军阵也能冲个七零八落。
康鞘利匆匆组织好自己的队伍,迎着唐军就冲了上去。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到一个黄脸汉子向自己冲过来。康鞘利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狼牙棒就砸了下去。他是突厥勇将,狼牙棒之下不知道砸死多少猛士。他相信,今天这个黄脸的唐将也不例外。
事实证明,意外无处不在。重达五十斤的纯钢狼牙棒,居然被唐将手里的兵刃磕飞了。而且那唐将手里拿的,是两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康鞘利知道,那东西叫做锏。杀伤力比起锤子要差,可真砸到人也不是好玩儿的。
秦琼一手磕飞了康鞘利的狼牙棒,另外一只手上的瓦面金锏带着劲风就砸了过去。康鞘利吓得一缩脑袋,瓦面金锏从脑袋上抡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脑瓜皮火辣辣的疼,我操!这他娘的谁在,这么猛!康鞘利魂儿都快吓得飞出去!
狼牙棒和瓦面金锏乒乒乓乓的互相砸了几下,康鞘利感觉虎口火辣辣的疼。可对面那个唐将,好像完全没有感觉。瓦面金锏带着风,一下紧似一下的砸过来。砸得康鞘利几乎喘不过气来,身边的一名亲卫过来帮忙。被秦琼一下连兵刃带脑袋,一起砸进了腔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