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正巧抬头,四目相对,温婉的笑意就凝固在唇边。
恰好一曲终了,罗文收回视线,起身向八皇子行礼。
啪啪啪!
八皇子掌声响起,惊醒了还沉浸在歌曲中的众人。
“这便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了吗?”景容赞叹着,“听了罗公子一歌,天下间竟再没有歌能入耳了呀!”
梁少嘉是个不通音律的,只觉得好,也说不出哪好,听了八皇子的话,不由大笑道,“上次流觞宴阿文做了首诗,殿下就评价此诗一出,天下间再无人敢写流觞宴,这次阿文改唱歌,殿下又评以后无歌可入耳,殿下对阿文可是真爱呀!”
这话说的就忒放浪形骸了些,有些人已经皱了眉头。
梁少嘉就是个棒槌,跟他那个油滑的老爹一点不像,也正因此八皇子对梁少嘉颇多包容,对他的言语无状也不甚在意,反而一本正经的点头,“在建安,论才学无人及的上罗文。”
这赞赏实在是太直白了,尤其是出自以才学出众而闻名的八皇子之口,今日之后罗文必会名声大噪。
有和罗文交好的都凑过来道喜。
温婉却纳闷,罗文竟然还和八皇子有这么一腿?
前世她进京时罗文的名声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若没记错,罗文应该是二皇子一派的才对,温季因为跟他私交好还挨过罚,后来温婉疯狂的追求他,温老夫人被气的卧床好几个月。
温婉恍然有种感觉,前世八皇子一死好像连同和他有关的人和事都一同被隐藏了,除了当事人,外人再无法探究。
难道八皇子的死有什么隐情?
“上次让八殿下赞赏的是什么诗呀?”身旁李尚仪拉着梁少嘉小声询问。
“你竟然不知道?”梁少嘉夸张的张大嘴。
李尚仪脸色泛红,她年纪小,这是第一次来参加流觞宴,“知道还用问你嘛!上次我又没来。”
“这是来不来的事吗?阿文佳作天下传……”看着李尚仪气呼呼的小脸蛋,梁少嘉后面的话就自动拐了个弯,“就是那首曲水流觞神仙聚,举尊相邀知音人嘛。”
李尚仪恍然大悟,“阿,春后流行起的那首诗?一元复始万象新,九州欢歌喜盈门。合家团圆辞旧岁,添福增寿迎瑞神。玫瑰园中春来早,姹紫嫣红香缤纷。曲水流觞神仙聚,举尊相邀知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