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报告就怎么报告吧?”工藤新一很随意地回答着。“把清水丽子犯案的事情暴露的事实告诉他。”
“上一个很可能这么做了的人,可是在今天上午才在你们面前被炸死,确定要这么做吗?”千羽提醒。
“呃……”工藤新一语塞。
“如果说,那小子是个情种的话,我们可能真的需要换一个答案说给他听了,”沉默了片刻之后,毛利小五郎拍板。“你说,什么样的答案适合他?”
“西尾正治本来是个最好的选择,但问题是他死了,”千羽叹了一口气。“清水丽子的话……本来是最靠谱的,但问题是我觉得伊东末彦先生明显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定罪的事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毛利小五郎点头。“案情侦办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我们为他开脱,伊东末彦至少也会被坐实一个协同他人谋杀的从犯身份,不可能再轻了。相比之下,如果我们给清水丽子说好话的话,或许还能把那个睫毛膏归结为伊东末彦自己使用的障眼法和嫁祸计策,保住清水丽子的安全——等一下,清水丽子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是已经被以杀人犯的罪名逮捕了?”
“不,她死了,五月十五号的时候,因为审讯无果而被释放的她由于无法摆脱警方对她的怀疑,而干脆利落地选择了跳海自杀,”千羽撇嘴。“在知道这条消息之后,伊东末彦就从医院失踪了。按照我的推测的话,清水丽子的死讯应该就是伊东末彦想要聘请侦探,帮助清水丽子洗刷罪名的导火索吧?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以有罪之身死去。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或许这已经是他在生前能够为他的爱情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毕竟,如果我对于医学技术和他身体状况的认知都足够的话,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如果我的评估没有错的话,他的身体问题应该不限于……双目失明,全身活动受限。因为车祸而导致身体被创伤到这种程度,而且是从医院以未痊愈的状态强行逃离……”说到这里的时候,千羽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说实话,我现在害怕的是,万一今天我们汇报的时候,他突然暴毙了怎么办?”
“闭嘴!”
…………
几公里外,一辆正在路上行驶的高级加长轿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