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就是您带奴婢们来看的好戏?”
金荞悄声问道,声音刚好能被汪涵听见,却不至于落入别人耳中,看着汪涵如此认真地盯着秦晴,另外两人也跟着主子饶有兴致地等待了起来。
“是啊,不过那也是我的猜测,至于这场好戏咱们现在是能看到还是不能看到,一切都是上天在安排,这个时候谁又说得准?”
汪涵心中所想,跟现在发展的,相差无几,但在自己人面前,她还不敢自大到那个程度,有时候适当的谦逊,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公子每次都开这些玩笑,哪次不是公子带咱们看好戏的,只要公子说有看的地方,那就一定有亮点,金荞和银翘姑且先等等。”
金荞才说完,本以为还需要再等一下才能看到好戏,没想到声音刚落下,秦晴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非要跟我过不去,是谁非要跟我抢这东西?”
噗嗤。
周围有人笑出声来。
人婆子都说了,是布匹的主人先看中布匹,而且人家也已经定了,是裁缝店没时间将布匹及时拿走,又被不知情的婆子介绍了一番,才出这种事情来,说到底,秦晴有错,婆子有错,那个买了东西给了钱的女人,不仅没错,还有些委屈。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要把你这店给砸了!”
婆子见秦晴凶巴巴地看着她们,她们手心手背上全是热汗。
“使不得,小姐这可使不得啊!”
为什么使不得?
秦晴在靠山门里能屈能伸,不代表她来了外面还要被人欺负,她从来没跟人说过她有太好的脾气。
“你若是不说这布匹是谁定下来的,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到底使得还是使不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婆子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边都没了主意。
金荞‘善意’地提醒道,她将身上实力散出,女人看出金荞一个丫鬟实力都那么厉害,公子的实力就更不要多说。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念,也因为丫鬟的恐吓,不复存在。
汪涵带着两个丫头顺利进入裁缝店,只要过了老妈子那关,里面的人见着谁都热情得很。
她们对着人热情就是对钱热情。
“不知这位公子可有看中的布料?咱们这定做的都是女儿家的衣裳,公子定做衣裳可是为了送人?”
一眉清目秀的女子离汪涵很近,她身上留有一股独特的香,香味让人感到舒服。
汪涵倒是想问问女子身上的香来自何处,又想到还有正事要做,这才作罢。
“正是为了送人。”
汪涵不动声色地在周围打量了一圈,见周围没什么异常,再找到粉色衣服的女子,这才挑眉道:“想送身衣裳给我喜欢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女子都喜欢什么款式,前面那位小姐一直在做精心挑选,倒不如她选什么,我就选什么好了。”
锁定目标后,汪涵倒也大大方方地靠近粉色女子。
“公子,秦姑娘每次来选的,都是上等布料,不瞒公子,这些布料好是好,就是价格稍微有些贵。”
后面那些话,女子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贵?我的女人在我心底,那可是无价之宝。”
“是啊,我们家公子可不是那种缺钱之人。”
汪涵前面说完,金荞就在后面接声儿道。
女子见人家都没在钱上面做文章,也就按照裁缝店里面迎客的规矩,跟汪涵认真介绍道。
秦晴身边也跟着两个女人,这两个都是经常给秦晴做衣裳的婆子,婆子知道秦晴平日的穿衣喜好,偏选粉色的,价格贵的料子给秦晴推荐,秦晴刚一进来就看中了好几款,但每款都买下来,她还没那么大的口气,只好多看两样,想着先把眼睛看花了去,就不会继续那么冲动了。
“小姐,这是寒丝,采自极寒之地的寒蝉吐出的丝,这丝一年也就十米长,一匹布有多长,需要花多少丝,想必小姐心里比谁都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