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不含糊,都是酒到杯干。
李瑾已经满上了第三碗酒,大声说道:“这第三碗酒,就当作咱们前次胜利的庆功酒,也祝愿咱们山寨日后战无不胜,攻无不取,越来越好!”
“好!”
喝完头三碗之后,李瑾就示意众人自便,一众头领随即互相拼起酒来。
有人找李瑾敬酒,李瑾也是来者不拒,还有空档为不胜酒力的闻焕章挡一挡酒。喝道半晌,阮小二来找李瑾喝酒,喝完之后,李瑾见他虽是面色酡红,却是口齿清楚,便知道他还没有醉,便问道:“二哥,贯忠兄长和我师兄他们在北地一切都还好吧?”
见李瑾说起正事,将酒碗放下,说道:“许先生他们一切都好!我们初到北地之时,正赶上析津府出兵攻打,便一同将来犯之辽敌打退,俘获不少。自那之后,便再无辽兵来袭。”
听闻与辽兵打了一仗,李瑾有些担心,赶紧问道:“兄弟们损失如何?”
阮小二回道:“来袭的辽军不过五千,其中马军八百,有许先生居中指挥,和朱军师出谋划策,加上兄弟们奋力拼杀,损失却是不大。”
“兄弟们都没事就好,我只怕将兄弟们带去了辽国,自己却是回来了,要说有所损伤,心中过意不去。”
“寨主不必忧心,许先生和朱军师两位都是大才,加上广惠大师,史进兄弟他们的武艺也是不同凡俗,不会有事的。”
问完兄弟们的安危,李瑾接着问道:“武清、宁河两地的土地开垦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