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吧!他就是个小孩子的脾性,耐不住性子的。”顾轻涯轻飘飘道。
“说得这般老气横秋。我怎么记得,你还得唤他一声师兄呢?”闻歌斜睨他。
顾轻涯眼皮都没有撩上一下,“他不过仗着地利之便罢了,若非他是师父之子,自出生起就是师父的弟子,哪里能当什么二师兄?你看他那样子,哪里像个师兄了?”
闻歌点点头,“说得也是。”
冲出小院子的云懋突然觉得鼻头发痒,“阿嚏”一声就是打了个喷嚏,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接着连连打了三个喷嚏这才收住。他有些奇怪地揉了揉鼻子,心想,这突然间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风寒了?
这一日,天气晴好,闻歌的伤势也见好转,总算是不用再被顾轻涯强押着在床上躺着了,便是迫不及待拉了云懋往城里去置办年货。
其实吧,置办年货只是一个借口,闻歌姑娘最主要是奔着透气来的。毕竟,有一个自己没法反驳的牢头守着,虽然每日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却是像个废人一般只能躺在床上,闻歌能忍这么久,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顾轻涯显然也明白,所以,闻歌拉着云懋要进城,他也没有阻止,只是静静跟上就是了。
闻歌起先还担心牢头突然反悔,又把她抓回去,小心观看了半晌,见他只是跟着,便放下心来开始撒欢,一撒欢,就有些收不住,不一会儿,就是买了一堆的东西。
不过女人嘛,对于购物,总有一种偏执的狂热,顾轻涯见识过,所以安之若素。云懋瞠目结舌,开始还担心过他的荷包,后来发现都是小五自动自发付账时,便也由着闻歌去了。
不过,隔了一会儿,云懋又开始叫苦了,谁能告诉他,这明明不是他买的东西,为什么最后都要他来搬?
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悄悄将那大包小包的尽数收进了他的乾坤百宝袋中,云懋才松了一口气,便听着身边闻歌惊喊了一声,“你们看!”
云懋有些头疼,这姑娘,难不成又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然后又要买买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