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轻涯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亦是含着淡淡忧虑,“你借由溯术感知与我们查到的事实不能吻合,那这两处,便必然有一处是做了假。”
“那必然是玉环做了假啊!”云懋答得理所当然,他们查验的法子要经由那么多地方,那么多人,这哪里是能轻易做得了假的?既然,闻歌那么肯定她的溯术不会有问题,那若是一早就有人在玉环之上动了手脚呢。
“玉环是死物,要动手脚,自然有办法。可是……又是什么人呢?何况……就是月下娉婷和月下翩跹姐妹俩,亦是不知,我们拿这玉环所为何用。我懂溯术之事,世上知晓之人本就甚少,她们又怎么会事先便做了手脚呢?”闻歌却是全然不一样的看法。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觉得,有人在我们经过的这一路上都做了手脚?这怎么可能?”云懋嗤笑。
“不!也不是不可能。”一直沉凝着眸色,并未言语的顾轻涯却是突然黑眸一沉,道。
“这……怎么可能?”云懋不信。
“若是有人,事先便刻意抹去了李崇明此人存在的所有痕迹呢?”顾轻涯抬起一双黑眸,眸色已是全然的沉定。
“这是为什么?不想让人找到他?那会是什么人?他自己?还是……他为之负了月下娉婷的那个人?”因为是顾轻涯说的,所以云懋即便觉得不怎么可能,还是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道,说罢,抬起头,却是见顾轻涯与闻歌皆是神色莫名地望定他,看得他心头一阵惴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
“是谁告诉你,李崇明是因为什么人才负了月下娉婷?”闻歌眉心紧蹙。
“没有谁告诉我啊!我猜的嘛!男人嘛,除了见异思迁,还能因为什么负了自己的恋人?而且,这月下娉婷虽然脾性是古怪了一些,但长得,那真是没话说的。再说了,你不也说了,你感应到的,这李崇明对月下娉婷是真心的么?那他后来,负了月下娉婷,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原因?”云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