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现在已经知道啦!”闻歌挥了挥手,语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问问问!还有完没完啊?回过头,见叶空蝉皱紧眉,张了嘴,还想发问,闻歌连忙警觉地打断他道,“你别问姑娘我是如何知道的,总之,知道便是知道了,信不信,要不要跟来都随你。顾五!云二!走了!”末了,招呼着顾轻涯和云懋便迈开了步子。
转过了身,闻歌轻哼一声,嘟哝道,“这太虚真人是怎么教弟子的?一个男人家聒噪成这样,就连云二都及不上。这也问,那也问,我不也没问你那师叔施这禁灵之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那音量,并未刻意降低,所以,在场的几人都是听得分明。
顾轻涯与云懋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忍不住发笑。
叶空蝉的脸,却是轰地一声,变得通红。
“师兄?”曲未浓皱眉看他,他们还要跟上去吗?曲未浓心里有怒,可是很想扭头就走的。这几个人,根本就在防着他们,既是如此,又何需同行?那不是自取其辱吗?他们郇山弟子,何等骄傲,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旁人的冷屁股?
叶空目中种种思绪纠缠暗闪,片刻后,却是一咬牙道,“走!”他们,别无选择。禁灵之事,与他们郇山脱不了干系,自然该由他们来了结。而且,韩铮知厉害可怕,也不是他与师妹二人便能应付,倒是与他们一处,要多些胜算。
虽然,叶空蝉心里也是恼怒,但这一刻,他权衡利弊,不得不承认与闻歌他们一道,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话落,他已是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曲未浓冷着一张脸,跺了跺脚,这才不甘不愿地跟在了叶空蝉的身后。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原来却还有路可走。那山洞居然四通八达,从他们方才暂歇的那初空旷之地出来,面前竟有三条岔道,岔道内再有岔道,又是在这样浓密的暗夜之中,真是天生的迷宫,若非有人带路,还真会不小心就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