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死到临头竟还有力气!”兰望震怒。
“魔教妖妇,笛某劝你识相便放下手中武器,如若不然你定受万箭穿心之痛!”就在他们刚踏入此处时,笛琛便已命令苍玄军举起弓箭,随时待命,而此时那一束束羽箭正一丝不落地对准兰望,若是她胆敢动手,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笛琛来到秦羽涅的身边,见秦羽涅伤势严重,将随身携带的金创药与秦羽涅洒在伤口处,撕扯下大片的布料来为他绑在胸上,压迫止血。
“殿下”他出声唤秦羽涅,秦羽涅却只道自己无碍。
“哈哈哈哈,我偏要试试,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他秦羽涅先死!”只是这一次,她还未来得及出手,便有一道黑气凌空袭在她的胸前,将她狠狠地甩出了几丈之外。
“兰望!”“兰望姐姐!”落白与皎儿冲到兰望身边,长生则不禁大喊,双眸瞪大。
“本教主说过,秦羽涅的命只有本教主才能取!”此时,所有的目光悉数投向星辰殿的方向,只见安永琰披散着一头青丝,拖曳着绯色的衣袍从殿中走出,眸中却似有无尽的火焰在灼灼燃烧。
“永琰!”长生不解,为何安永琰会为了秦羽涅而不惜伤害教中之人。
“闭嘴!”他喝斥长生,目光却缓缓地移至秦羽涅的身上,看见他被靳含乐半饱在怀里,鲜血浸染了大片的衣衫,就连那修长的手指上都有着那般触目的红艳,他眼中的火不禁一点一点的熄灭,取而代之的则是连长生都从未见过的情感——害怕。
安永琰觉着他走至秦羽涅身边的路是这样的漫长,这样的艰难,每一步都好似冰雪风天般将自己冻结,最终,他站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启唇道:“你为何不惊讶?”
在旁人耳中听来,或许根本不知安永琰所言何意,弓箭手蓄势待发,只恐他意图不轨会伤害秦羽涅,而顾青城与岳峨眉想要上前却滞住了步子,长生怔怔地看着安永琰,蹙起了眉。
“为何不惊讶皇兄?”他吐出“皇兄”二字,笛琛与靳含乐此时才同时抬首望向他,皆是大惊,没想到九幽圣教的教主竟会是苍玄七皇子临王安永琰!
“临王!”靳含乐难以置信,与笛琛对望,“没想到你竟是魔教教主!”
笛琛的眼中除了震惊之余还有深深的着疑惑,笛琛看着安永琰没有做声。
“你一早便知道?”安永琰继续自言自语到,“你一早便知道”言罢,他竟是放声大笑起来。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我?”他望向秦羽涅那双清冷寒凉的眸子,故意避开他那被自己刺伤的胸口。
秦羽涅此刻只觉眼前有些混沌,唯一还清晰地就只剩下了安永琰绯色的衣摆,他甚至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却觉着他那放肆的笑意中是那样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