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冲得最前的贼人,剩下的也都进了三十步,现在都快到十五步了。
在身后小旗的喝令下,数百人一掷,一大蓬黑影带着风就出去了。
明军营兵都经过俞大猷严厉的训练,但是战斗经验却并不强,平时的实战也不多,就打过几次倭寇,其中不过几十的真倭和海寇,这次对战数千人,说心里不害怕,那是瞎扯。
尤其是贼人越冲越近,最前面的盾牌手全是额头冒汗,抽标枪的动作都是颤颤抖抖的。
俞大猷治军极严,军纪压在脑袋上,虽然动作断断续续,又不整齐,但还是抽了出来,一起掷了出去。
多亏现在海寇冲得进了,不然就这颤颤悠悠的动作,准头真不敢保证。
冲锋在最前面的一个海寇,正挥舞着手里的腰刀,这家伙身上还穿了件齐腰铁扎甲,这是他从一个百户身上扒下来的,这家伙之前杀敌勇猛,现在也是个小头目,现在马上近了身,正是削人首的好时候。
这贼带头上前冲锋,突然,身体猛然一顿,然后就向后摔去,原来是两枝标枪射中胸膛,标枪的惯性让他向后摔去老远,手里的大刀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犁形枪头破开铁甲,形成洞穿,这贼摔在地上,张着大嘴,露出黄牙,想惨叫,但是气上不来,只能发出轻微的“呵呵”声,嘴里不断的吐着血沫。
有一老贼反应快,左手燕尾牌一举,“腾”一声,一根标枪扎在牌上,燕尾牌被扎透了,枪头避开了手臂,劲力太大,手臂感觉酸痛,可能伤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