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信撇了一眼射中船舷的箭镞,微微咧嘴一笑。
二十杆铁炮将准星牢牢的对准岸上那帮不断射箭的渔民,南中信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武士,大喝:“开火!”
“砰砰……”沉闷的铁炮声响过。
十数枚铅弹飞速的朝那些渔民砸了过去。
那中年汉子刚要搭上箭镞,一枚铅弹便砸中他的喉咙,身形猛然止住,喉咙多了个血窟窿,破碎的喉骨飞溅四处,那冒开的血窟窿在呼呼的往外冒着血。
双手已是无力抓住弓箭,一松力,任其掉在滩涂上。
一双因常年抓握渔网,手上裂缝四处的大手下意识的往回伸,紧紧的捂住伤口,想让血不要再往外涌,也想让自己可以再呼一口气,但是这只能是徒劳,血透着指缝往外渗出。
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想要把眼珠子瞪出来,脸色已经发紫,这是缺氧了,他根本呼吸不到空气,只能发出呵呵的沙哑声。
身子慢慢的想往后仰,而在这时,左胸口又中了一枚铅弹。
左胸被冲击力带的身子一歪,身子也弓了下来,本来想要后仰的身体也跟着停住,改了方向,变得向前,身子直愣愣的向前摔倒,脸直接掩在沙里,血也汇成了一条小河。
而他身边的这十几个人也被铅弹打中了6个人,直接被打破肠肚,鲜血、肠子、碎骨淌了一地。
而没中铳的几个人现在也是吓破了胆子,他们又不是海贼,平时难能见到这种情景,现在见到身边的朋友惨死,平时再怎么好勇斗狠也是无用。
扔掉弓箭,拔腿就跑。
他们想追上妇孺,赶紧逃进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