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的话语刚刚落下,左右之人便是站了出来,对着黄祖应诺了一声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大厅。
……
甘宁离开了太守府的议事大厅之后,便是紧皱着眉头。
他隐约之间便是觉得自己若是在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将有杀身之祸。
回头瞥了一眼太守府,甘宁沉默不语。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是立刻飞奔上马,双腿猛然夹紧了马腹。
胯下战马吃痛,抬起了身子,前蹄在半空之中蹦跶了一下,随后便是嘶鸣了一声,落下了马蹄。
战马的马蹄刚刚接触到地面,便是带着背上坐着的甘宁撒腿就跑,这正可谓是一骑绝尘向南去。
左右之人刚刚出了太守府,却是只见得甘宁驾马而去的背影,顿时气急的跺了跺脚。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忙返回了太守府回报了黄祖。
得知了甘宁已走的消息之后,黄祖皱起了眉头,抓起桌案上放置的镇纸对着座下跪着的左右之人便是砸了过去:“废物!你们竟然让人家跑了,我要你等有何用!”
“拉下去,斩!”
听闻了黄祖的话语,左右之人皆是心中一惊,连忙磕头求饶,然而在场的众将仿佛都没听见两人的求饶之声。
对于他们这些将领来说,左右不过是些仆人罢了,死了也便就是死了,又有什么好值得可惜的呢!
于是,在这些冷眼旁观的众将不曾出言的时候,左右之人的命运便是已经注定了结局。
立于议事大厅之外守卫的士卒在听闻了厅内传来的命令之后,很快便是步入了大厅之中,架起了还在不断磕头求饶的两人,将其拖出了大厅。
片刻之后,大厅之外便是传出了两声凄厉的惨叫。
黄祖环视了一圈立于大厅之内的众将,冷哼了一声:“有谁愿意前去追击甘宁,将其人头带回来吗?”
话语落下,众将却是毫无反应。
他们自然是知晓自己的武力不过堪堪算是二三流武将的样子,又哪里会是甘宁那种称得上是准一流武将的对手。
说说是追杀甘宁,可到最后可别被其反杀了。
是人皆怕死,也不怪他们不敢出声。
然而在黄祖的眼里却非是如此,自己既然已经开口了,你们这群人却是一个愿意出来分忧的都没有,是觉得我的话语没用吗?
如此想到的黄祖心里自然是有一股怨气,望着众将,恨不得让他们全都去死。
既然没人愿意出头,那么黄祖便也是只能开口,亲自点将了。
“张硕、陈就,你二人各自率领一队人马,给我追上甘宁,将他的人头给我带回来!”
听闻了黄祖点将的张硕、陈就二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脸上的神情立刻便是变得难看了起来,心中暗自对着黄祖骂娘。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此行而去的下场,然而黄祖都已经亲自点将了,又如何能够拒绝。
要是他们真敢开口拒绝,开口点将的黄祖定然不会放过他们,只会是死的更快。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哭丧着脸对着黄祖行礼应诺了一声:“主公放心,我等定将那甘宁人头带回!”
听闻了张硕、陈就二人的回话,黄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退下,去准备一番了。
二人得了黄祖的示意之后,缓缓的退出了大厅。
当走出太守府后,陈就紧皱着眉头,望着一旁的张硕,轻声的开口言道:“你说我们真的要去追那锦帆贼吗?”
张硕听闻了陈就的话语之后,瞪了一眼陈就:“你是傻了吗?就我们两个人带着不过百八十人就去找那锦帆贼的麻烦?”
“是嫌自己活得还不够长,急着要投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