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依旧是对其摇了摇头:“亦非也。”
听闻了吕布的回答,纪灵的心中疑惑不解:“那这是为何?”
吕布望着纪灵,对其开口言道:“玄德与布乃兄弟也,今为将军所困,故来救之。”
瞥了一眼坐于自己对面的刘大耳朵,纪灵没有言语。
“布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吾今日便为你等两家解之!”吕布见两人皆是沉默不语,便是开口说道。
纪灵皱了皱眉,对着吕布抱拳一礼:“敢问温侯如何解之?”
“我有一法,从天所决,此刻暂且不提!”
吕布望着两人轻笑了一声,便是安排人上了酒宴。
刘备与纪灵瞥了一眼吕布,无奈的叹息一声,便是随了吕布之意。只是两人之间都暗自警惕,心中各自猜测着吕布究竟会有何解,故而未能饮得尽兴。
酒行数巡之后,吕布见二人也无心喝酒,便是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两家看我面上,都各自罢兵吧!”
听了吕布的话语,刘备沉默不语,反倒是纪灵一脸为难之色,对着吕布开口言道:“温侯,吾奉主公之命,提十万之兵,专捉刘备,这如何能罢得?”
闻言,张飞不禁大怒,拔剑在手,大喝一声:“吾虽兵少,但看你等如小儿一般!你比那百万黄巾何如?那百万黄巾都不曾伤我哥哥,你就敢言伤我哥哥!”
关公见到此景,急忙喝止了张飞:“三弟,且先看吕将军能有何主意,若是不可,那时在各回营寨厮杀一番也不迟。”
吕布在一旁眼见着这边纪灵不忿,那边张飞只要厮杀,不禁大怒,对着左右之人喝道:“取我戟来!”
众人听闻了吕布的大喝,转头望去,只见吕布手提着方天画戟。
纪灵、刘备此刻尽皆失色,心中惊慌不已。
吕布瞥了两人一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我劝你两家不要厮杀,尽在天命。”
话语落下,也不管两人如何反应,便是令左右之人接过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去到那辕门外远远插定。
见左右之人已是将方天画戟插定,吕布这才回头望着刘备、纪灵二人,淡淡的开口言道:
“辕门离中军一百五十步,吾若一箭射中方天画戟之上的小支,你们两家便是罢兵,如射不中,你们便各自回营,安排厮杀,我绝不再管!”
“有不从吾言者,并力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