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善正要带那妇人离去,却被聂陵孤拦下,“现在就可以给她服药。”说着,手势极快地将此前扎的几支银针又拔了出来。
“聂先生此举何意?”林伊人不解。
“常人可留针半个时辰,但她却绝对受不住。”聂陵孤道。
林伊人神色骤变……从银针入体到拔出,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受不住的意思是……“聂某可否与王爷借一步说话。”聂陵孤眸光烁烁。
“聂先生请。”林伊人心中一沉,举步朝门外走去。
雨禅寺的院子不大,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屋脊,院内种着几棵小树,枝头黄叶已将落尽。
“聂先生所说之事,可是与小扇有关?”林伊人立于廊檐之下,耳畔却细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怎么喂不进呢……”屋内传来妇人轻语。
林伊人黯然垂眸。
“不错,”聂陵孤的视线从林伊人身上移开,“这姑娘恐怕活不过一年,王爷心中尚需有些准备。”
“一年?”林伊人瞳孔骤然紧缩。
“她体内先天沉积剧毒,本就是天不假年之人,加之似乎曾遭遇过骇其神志、伤其腑脏之事,即便熬得过一年,也绝熬不过两年。”聂陵孤沉声道。
骇其神志、伤其腑脏之事……多年前,是言止阳,多年后,是叶浮生……这一切,竟将她的性命缩短为一年!
林伊人只觉自己的血液一分一分冷下去,“若是有骨仙草呢?”
“骨仙草?”聂陵孤眉尖微蹙,“王爷竟然打算为这女子冒险去闯九玄洞?”
林伊人抿了抿唇,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