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回去。”言绪看了看叶浮生,拉起谷小扇走出人群。
林伊人暗暗叹了口气……言绪与叶浮生的仇,林伊人解不开,这二人为了救治谷小扇,能够在最近一段时间内达成妥协,已是最好的局面。
“嘿——”萧凌天啧啧两声,“这脾气……真是比我还不懂礼数!”
林伊人沉吟片刻,撩袍登上马车,心情有些沉重。
今日,醉亘门和品轩楼的混乱与林伊人脱不了干系,太子知道后,免不了要将翯王府和喆王府扯到一起,借题发挥,大做文章。林岂檀本就对王叔林居曜心存猜忌,而今皇家百菊宴再添事端,朝堂必然节外生枝。原本为乞元令、抻冈令、苜尺令而来的林伊人,怎么都未料到,自己居然阴差阳错,推波助澜了言绪对付喆王府的计划。
马蹄踏踏,一路缓缓而行,江诺驾着车道,“公子,东篱草堂已人满为患,只有我和辛州那间屋子方便腾挪,可我二人绝不能搬出去,您说,这萧大侠和叶大侠该住哪儿呢?”
“死小子,还没进院呢,就开始赶人了!”萧凌天顺手抄起马车内的卷帘杆,就朝江诺打去。
“哎哟,”江诺一边闪躲一边道,“萧大侠,我这可不是戏言,东篱草堂现如今真没一个省油的灯,您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那我萧凌天倒是省油的灯了?”萧凌天不由分说又朝江诺打去。
二人吵吵闹腾间,林伊人也备感头痛。东篱草堂内已住着林伊人、言绪和申允芃,仅谆国、偃月国和瑄国三者之间的恩怨纠葛,便已罄竹难书,令林伊人内外交困。如今,又要入住一个与偃月国、夕泠宫有着血海深仇的叶浮生,即便林伊人如何运筹帷幄,也实难避免那一触即发的冲突。
“师兄与叶大侠住一间屋子。”林伊人道。
“我干嘛要与这大男人住在一起!”萧凌天不满道。
“你萧凌天要治的人,旁人就杀不得,这是扶游宫的规矩,可不是言公子的规矩。”林伊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