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千两银子……按照银子在大瑞朝的购买力,这差不多相当于一百万出头的人民币了。
招商会上镜报的收入倒是比这数要多,可那是许多商人几百两、几十两地累加出来的。他们都是极有实力的富户,每天账面上的流水都非常可观;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只是小钱,甚至还不够家里的公子出去挥霍一次的。
陆家虽然也很富有,可比起这些富商巨贾来,毕竟差了一块。能一下拿出这么多东西做赔偿,也足见其诚意。
一百多万……在他的上一世,有些命案的民事赔偿也不过几十万到近百万。自己倒好,人还没死呢就拿到了这么笔“巨款”,实在是啼笑皆非。
萧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是在忙碌、很少有机会忙里偷闲的萧靖终于迎来了一个舒适惬意的悠长假期。
在陆珊珊手下人的帮助下,他恢复得很快。过了两个月,他便能下地不拄拐慢慢走路了。自那时起,他便独自走遍了临州城的大街小巷,想从这座欣欣向荣的城市里挖出些新闻来。
城里颇有些记性好的人还认得他。随便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微笑着打招呼:“萧记者又来啦?”
一些过于热情的人还会直接把他拽进家里,请他吃上一顿丰盛的午餐。看到他有伤,许多人关切地拿出了家传的秘药,还有家境并不怎么样的大妈死活要留他吃饭,又特意跑去买来好多好吃的给他补身子:
“萧记者试试我家这药吧,可灵验咧!只要一天敷上两次,包你过半个月就能健步如飞,一月后准能跑得比原来还快!实不相瞒,药还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家里就剩这么多了……不过,为了萧记者,值了!什么,您要给我钱?这就见外了不是,您这是看不起我,我说什么也不能要您的钱啊……”
“您是我们临州城的恩人。我是个小老百姓,也没什么能谢您的,就请您吃顿饭吧。那边叫兴旺楼的馆子不错,掌柜的虽然在屠城当日躲过一劫,可第二天就跑路了,据说是去投亲了。后来多亏了镜报,大家的劲都往一处使,城里很快也兴旺起来,那掌柜的也回来了,还把酒楼的名字从燕来楼改成了兴旺楼……嘿,说是我请您吃饭,进了里面只要把您介绍给他认识,他又怎么能要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