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娘打了她几下嘛,她就到处找金创药,搞得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挨打了,矫情!”项雨不屑一顾的说。
“你也知道是你娘打了她?”
“是啊!打了又怎么样?一个下人做错事,难道主子还不能打她了?”项雨觉得母亲一点都没错。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
“听说,你娘打得有点狠啊!”周警长说这话时看看项雨有什么反应。
“还有别的要问的吗?没有我就走了,我可没时间在这瞎耽误!”项雨对人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去厢房看巧云,和她说些什么了吗?”
“我和她有什么可说的?还不是我娘让我去看看她伤得怎么样了。要不我怎么会去看她一个下人?”
“你看了怎么说的?”
“我见她还能走能说话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能动了。我告诉她别搞得府里人尽皆知,下人挨主子打是家常便饭,这府里的下人谁还不是一样都被主子训过,打过,不打不骂就不是奴才是主子了!”项雨的语气里满是骄横,就连周警长都听不下去了,想早点结束问话。
“然后你就再和她没有接触了吗?”
“说完我就走了,第二天她就死了啊!“项雨不以为然地说,好像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猫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