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走的军本部政委停了下来,有些惊疑的看着这样的军训。
“这会不会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军本部政委有些吃不准。
以他的想法,没有任何一支部队的军演训练能达到了这么激烈的程度,倒是以前因为进行军演进行彩排时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警卫员当然不敢随便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是点懵。
能当上军本部政委的警卫员,必然是身经百战的!他眼中军地指的这场训练,要说是彩排好的也不像,但这样激烈的战前穿插迂回,则是头一次见。
各个小组的行军轨迹在战场上划出来的曲线,也繁杂的让人眼花。
甚至有时候,一些小组的走的迂回,做为旁观者的人看来都没有必要,但事后通过别的小组的移动证明了这条迂回线路,是最精确和恰当的线路。
这已经不像是训练了。
“如果训练就达到了这个水准,已经不能用超强来形容,而是神奇了!”军本部政委带着半信半疑的心绪,吩咐去军地指办公室。
未进军地指办公室,远远的就看到了特种连的一排人站那儿动也不动,就像是要给军本部政委列队欢迎似的。
“还搞出了这么个阵势。都说江成龙粗中有细,看来不假啊。”军本部政委总算有了点好心情。
虽然是微服,但是军本部政委无论到哪儿也都是被下面的人夹道欢迎,这么冷清的出访,别说,还真有点不怎么习惯。
但等到车停到军地指办公室前时,军本部政委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些站的笔直的战士们,虽然军姿不错,但怎么所有人的精神状态这么萎靡不振?就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似的。
“首长,看来这是受罚的战士。”警卫员提醒了一下。
“嗯。”军本部政委拉着脸应了一声。
下车后,警卫员先去敲门,而军本部政委则巡视着特种连被困住的众人。
军地指守卫的战士见到越野车的军牌,一时有些懵。再看看从车里走下来的人,因为没有挂军衔,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神驾临。
因为一看那老头的派头,就不是一般人。
军本部政委没有来过军地指,战士们也没有谁真正见过军本部政委,从电视上看的,跟真人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特别是现在军本部政委着了便装,就更不容易认了。
警卫员则离军本部政委三米之外,但整个人却高度警惕。
军本部政委看了一会之后,便摆了摆手道:“进去吧。”
警卫员连忙跑到车门前将车门拉开,让军本部政委重新坐了进去。
“开门,放行。”警卫员转到车头前时,见军地指的值班战士竟然还没有动作,有些恼火。
“这是军事要地,必须要有通告手续!”战士们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大神,但职责所在,他们不可能随便就放一辆陌生的军车进去。
“你们!胆子还真不小!敢挡我们……首长的车!”警卫员怒了。
军本部政委从车窗将头伸出来道:“不要争了,办个手续。”
“是!”警卫员也是第一次见到敢挡军本部政委政委车的士兵。
办完了手续之后,警卫员不无警告之意的朝值班士兵竖了个大拇指:“你们牛b!”
军本部政委的车扬起了一阵轻尘,直赴军地指内部。
没有要人指路,军本部的代表就是想看看这个争议一直很大的军地指。
虽然现在军地指里面的各种战备设施都已经呈现开始老化的迹象,但是整个军地指里存在着的萧杀气息,却是久久的凝而不散。
这样的气氛可不是随便哪儿都有的,军本部政委也只在很久之前一次参观英雄连的时候感受过这种气氛。
心里有些堵,军本部政委将领带拉了拉。
“去看看他们训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