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轩琅眼中的杀意再次显现出来,“陛下……”帷幔里传来了孟越嘉的声音。
司空轩琅微微抿了抿嘴唇,警告道:“相帼,朕看在你家小姐的面子上暂不追究你的罪责,但若以后你再触犯朕的底线,朕必杀你!”说完离开了寝殿,领着张小黄门等人离开了广慈宫。
相帼说是一点都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她被司空轩琅的强大的龙威给震住了,她定了定神后立刻朝帷幔处奔去。
相帼掀起帷幔看到里面情景的第一眼就呆住了,紧随其后的雨沁也跟着愣住了。
满床满地全是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碎布,除此之外还有乱七八糟的发钗,首饰散落得到处都是,而这些东西的主人则披头散发地躺在床上,肩膀与双臂均裸露在外。
这一屋子的狼藉不需细想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小姐!”相帼扑到孟越嘉身上,将盖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了一边,见她脸色苍白,但双颊上欢好后的红润还未褪尽,更加替她感到羞愤。
“荒淫无道的昏君!枉我还替他说好话!”相帼喊道。
“相姐,别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雨沁焦急道。
相帼猛地推了雨沁一把,朝她吼道:“你干什么吃的,你怎么不阻止那狗皇帝!”
雨沁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道:“奴婢、奴婢……”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没有守在您身边,让您落入虎口,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相帼含着泪一个劲地赔罪道。
“相帼,你不是奴婢。”孟越嘉说话了,她惨淡一笑,说道:“不管我身边有没有你在,这事都会发生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雨沁,你也别哭了,我不怪你。”孟越嘉安慰道。
雨沁哭得更凶了,说道:“小姐,您还是狠狠地责罚奴婢吧!”
孟越嘉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扶我起来。”
相帼和雨沁赶忙扶起孟越嘉,后者却痛呼一声道:“我肚子痛,慢点!”
相帼紧张道:“小姐,您伤到哪了吗?”然后不等孟越嘉回话,就给她把了脉,过了一阵后放下手腕,说道:“小姐,女子初经人事都会觉得小腹剧痛,多休养些日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