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太好。”
“那就找人治啊。等着干嘛?唉我说,你说话说一半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我他妈头发都叫你急没了”
“我找了,治不好。”
“什么毛病?”
“不知道,医生说是娘胎里带的身体虚弱。”
“那没事,死不了就行。有些贵族就喜欢这种调调。喜欢小鸡,小鱼……”
“小鸟依人。”
“哦对!就是喜欢小鸟依人的宠物。”
“但是她不行。”
“你他妈的能不能把话说全了?”
“她没法受割礼。”
“什么?”
“她没法受割礼。”
“为什么!你你你给我说清楚。”
“她的身体太弱,割礼之后未必能挺过去。即便是挺过去了,伤口感染也许会要了她的命。你知道,让那些老爷玩没受过割礼的宠物……”
“我懂,这相当于让他们吃没放血的羊。会宰了我们的。他妈的。”
“唉唉唉,别冲动。你要干嘛?”
“干嘛?我他妈的要踹死这个赔钱的废物。还有你,你不会多带几个回来啊?成色不如她的,多带几个也行啊。”
“我们可以不把她卖给贵族。”
“不卖给贵族卖给谁?那些推车的扫地买菜的废物么?他们能付几个钱?”
“先看看,也许就有有钱的还不是贵族的人呢。”
“妈的,三天,就三天,三天过了,我就亲自把她草死!”
过了很久。
阿希拉一动不动。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似乎有人来了。
“唉,先生,看奴隶么?呦,异域的客人啊。您是想要个帮你搬东西出力的壮丁还是晚上暖床的女奴呢?”
“壮丁?我怎么看这里的人都瘦了吧唧的。”
“嗨,先生,食物有限。不可能都浪费在这些牲口身上。您放心,一点水加几块面饼,立刻就吹起来。”
“你这是吹皮球呢?”
“哈哈,先生您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