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更是在清洗,北方和关中战火纷飞,自保也难啊。
所以李阀虽然有底蕴,但到底能坚持多久,李秀宁也不知道。
但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未来的最大可能,说不定李阀灭族吧。
李秀宁心中悲凉,看着下方李阀军被一一斩杀,浴血奋战的场面却时时刻刻刺着她的心。
王简没调戏她,放开了另一边的梵清惠,把李秀宁紧紧搂在了怀里。
“朕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事已至此,无需再多想。安心呆在朕的身边,朕不会亏待你。”
他对于李秀宁是否真正归心不在乎,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人,当然希望对方的心情会好一些。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好心,就不该把李秀宁带过来。
可他也怕李秀宁在江都乱来,弄得自己不得不杀她,否则后宫不稳,那才是巨大损失。
这样也好,刺激一下,触底反弹,说不定还有另外的效果。
若是不行,大不了用时间慢慢去抹平呗。
陈婤、宣华夫人不都是这样吗,他的皇后萧后,到了唐代不也是如此,可以轻易接受现实?
李秀宁是个聪明人,只不过太自信,无法接受自己沦落到成为王简的玩物的下场。
所以心态有些崩了,平日都是木然、漠然的模样,实际上是打击太大了。
和她一块被欺负的傅君瑜,现在就慢慢变了,态度也和善起来,就知道人家是接受现实,已经在适应了。
李秀宁没有回答,王简也没在意,继续盯着战场的情况。
其他女人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也不知心里有什么想法。
“昏君在那,杀了昏君,我们就赢了!”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传出,却正是柴绍。
王简所在的位置很安全,还有大量女人在,又有火把照耀着明亮,自然没法隐藏,他也没想过要隐藏。
惨烈厮杀中的柴绍一直都在搜寻王简的下落,一看到王简,还有他抱着的李秀宁,目眦欲裂,愤怒嘶吼着。
李元吉也怒吼起来:“杀了昏君!给我冲!”
山林中,一片区域,人衔枚,马摘辔,死寂无比。
看着脚下冲来的三千骑兵,都漠然不语。
带头的宇文成都,双目微冽,默默计算着。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宇文阀实际上已经被王简慢慢轻忽。特别是宇文化及丢失了荥阳,宠信大减。
今天是他的机会,若是打赢这一仗,定然会让宇文阀再次被王简宠信。
眼看着骑兵过去将近三分之一,宇文成都突然拔出随身宝剑:“杀!”
他的一道呼喊,身后骑兵纷纷回应,就策马疾驰下去。
这边的动静就如多米诺骨牌,本来安静无比的隋营,突然爆发出连绵的喊杀声。
这一刻,四处都有火光冒起,无数士兵朝着李阀军冲杀而去。
箭矢激射,骑兵轰鸣,一瞬间就把李阀军的气势也打压了下去。
李元吉、李天南和柴绍等人脸色剧变,哪里想得到,隋军居然早有准备。
可若是早有准备,你特么为啥不增加探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怪无法观察到营地,原来里边调兵遣将呢,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
三人面无人色,但很快,柴绍眼中的怨毒更甚:“三公子,如今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否则我军必定打败。甚至溃不成军!”
溃不成军的后果是什么他没说,相信面前的两人都知道。
李元吉咬了咬牙:“杀!”
“杀!”
首领都这么说了,手下自然得跟随,只不过隋军的突然出现,让李阀军人心惶惶,气势大减。
宇文成都率领着骑兵直插李阀军骑兵的中段,不但打断了骑兵的冲击,甚至还把军队分为两截。
骑兵的突袭被破,甚至还遭受可能的覆灭危机,让李阀军大受打击。
四周的随军也纷纷上涌,两军交接,打得如火如荼。
这也不怪王简没用什么请君入瓮、声东击西、草船借箭、空城计之类乱七八糟的手法,没法子啊,时间太短了。
能够调兵遣将分散四周形成围剿之势,还不被李阀军发现,这已经是耗费了独孤盛和宇文成都大部分脑细胞了,更何况是要玩那些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