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的极快,飞快的打量了四周,若是待在原地,是肯定会被发现的。
但是她若是趁着黑暗躲进其中一个小寝,至少还有一半的希望,想到这里,她连忙顺着黑暗偷偷躲进了其中的一间小寝里。
小寝的门是开着的,直到她躲进去,也没被他们发现。
正当她长舒了一口气之时,身后陡然传来一个细微的呼吸声,她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了帘幔后头。
般若挣扎之际趁着月色看清了那人,竟然是献姬!
献姬面色沉着,一点都没有往日的跋扈,她压低了声音道:“不出声我便松开你。”
般若连忙点了点头,献姬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只是并没有将手拿远,似是打算随时捂上来。
“你怎么在这里!”般若压低了声音道。
献姬蹙眉道:“别说话,他们来了。”
果然,献姬话音刚落,般若便听到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应当是拓跋疏抱着王后一边亲,一边走了进来。
两人关上门后,根本没进内殿,直接在外殿便忙了起来。
拓跋疏沙哑着声音道:“别脱衣裳了,就这样干你。”
般若躲在内殿的黑暗中,正好有条小缝隙能看清外殿的状况,只见王后背对着拓跋疏站着,拓跋疏撩起她的裙摆,匆匆忙忙的便挺了进去。
紧接着,便是男女交欢又刻意压着的低吟和喘息声。
般若的脑子一片空白,献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拓跋疏的一声低吼和王后压抑的一声尖叫,一切归于宁静。
般若出了大殿,远远的就看见已经快要隐入黑暗中的王后了。
她咬了咬唇,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王后的妆扮,同殿中相比多了一件黑色的斗篷,若不是般若刻意跟着她,只怕根本不会发现这人就是王后。
设宴的金殿右手边,顺着游廊走,是一处处可供醉酒的士大夫歇息的小寝。
因为王都很大,而有的士大夫住的很远,并不一定都能赶得回去。
般若心跳的极快,生怕被王后发现,也不知走了多久,王后停了下来,吓得她立刻隐在了柱子后。
王后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多时,便走来了一个人,隐在暗处的般若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来人,果然!
果然是拓跋疏!
她此前在拓跋疏身上闻到过的那种淡淡的幽香,她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可是一直想不起来!
今日给王后敬酒的时候,本来还没注意,王后一个转身,那股幽香便扑鼻而来。
她当时脸色就变了,因为她忽然发现拓跋疏和王后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但是也不是每次见到拓跋疏,他身上都有那股味道的。
比如今日来敬酒的时候,他身上就没有那香味。
所以她便猜测,应当是拓跋疏和王后接触后,才染上了那股子香味。
“我瞧见你今日又去缠着那於陵女了,难道你想和戎奚抢女人?”王后压低的声音中明显带了几分不满。
拓跋疏连忙摆手:“哪儿的话!我这不是知道你讨厌她,所以为你出口气吗!”
王后轻笑一声:“这算哪门子的替我出气?”
拓跋疏一把抱住了王后,王后惊呼了一声,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的。”
“好阿南,你怕什么,这里除了你我哪里还有旁人?”拓跋疏笑道,“我知道你讨厌於陵女,可大哥又喜欢她,你为了大哥,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我才想着,若是我在她面前说些好话,让大哥以为她生性放荡,连我这个二叔也想勾引,那大哥还能宠着她?到时候,你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她?”
王后嗤笑一声:“你当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思?”